趁此机会,几个混混手持分水刺和短刀,怪叫着扑向倒地的水警。
悬浮在屋檐下的陆安生,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变化,这点儿凡人之间的争斗,经过了那么多个副本的洗礼之后,在他的眼中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了多少。
但该说不说,这些个手下人手里头估计没多少龟爷的真传,可是人一多起来对屋里面的两位肯定还是不利的。
他还等着那两位帮他把今天晚上的任务搞定,自然不能让这些人继续捣乱。
这帮人使用的这些阴邪水法和控水底秽物的手段,基本就相当于不理解手榴弹原理,但是知道怎么使用的原始人。
说实话,对懂行的人不成什么威胁,但是对于这些个普通的巡警还是有些麻烦的。
生魂状态下的他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法力可以用,所以他只是眨了眨眼睛,同时抽出了几张符纸,对着下方混乱的战局,甩了过去。
一股无形无质、却带着刺骨阴寒的阴风,瞬间刮过巷口那片疯狂蔓延的墨绿色毒藻。
浓郁的死气瞬间充斥了大半个小巷子。
那些正疯狂吸附水警和巡警,抽着他们身上的血的水蛭,连同那些缠绕在地面上的水藻,被这阴风一扫,如同被泼上了滚烫的强酸,瞬间枯萎、发黑、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