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不用说,是在建立起了一梁二柱的连接之后,进一步加强的黜丧柱。
足以构成阎王殿的死气,对有一些道行的人来说,可能还是没有办法轻而易举的秒杀,这些个低等级的邪物,还是很容易抹杀掉的。
巷子里面散发出味道十分浓烈的腥臭,那些钻入皮肤的水蛭如同触电般僵硬、脱落,倒地的那些个水警面色惨白,但是压力骤减。
紧接着,陆安生的目光锁定了那个刚刚解开麻袋、正獰笑着扑向倒地水警的龟爷手下。
“呃啊!”
那扑到半空,或者已经提着刀,把巡警按在地上准备杀人的混混,突然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于地府的极寒,瞬间侵入骨髓。
他们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冻结,动作瞬间僵硬,瞳孔涣散,手中淬毒的短刀:“当哪”一声掉在地上。 这诡异的僵硬,对于其中一些身强力壮又或者用某些邪法从邪门的玩意儿那里借来了一些力量的妖人而言,只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
但对这样混乱的战场而言,已是致命破绽!
“砰! 砰! “反应过来的巡警抓住机会,一枪又一枪的打中了他们的胸口。
那些个混混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重重摔在枯萎发黑的毒藻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