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的动作并未停止。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巨大的镰刀,扫过战场。 每当有龟爷手下即将得手,或是使用出过于阴毒的邪法,丧死之气马上就会爬上他们的身体,之后瞬间把他们放倒。
这一招终于是从蒙住他人的眼睛,变成了瞪谁谁死的秒杀技。
“特化版霸王色霸气了属于是。” 悬浮在空中体验了一把无双割草一样的体验的陆安生,打了个响指。 一个试图将一张画满诡异水纹符咒的黄纸拍向地面的家伙,手指刚接触到纸面,那符咒上的朱砂突然无火自燃。
“轰!” 一张不知从何而来的符纸,悄悄地和那张符纸贴在了一起,把那张邪符瞬间烧成了灰燼。 反噬的力量让他怪叫一声,捂着手连连后退,肉手直接发黑腐烂,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是破邪符,专门对付这种旁门左道的招数,用来破除各种法器或者仪式。
陆安生画的不多,幸好效果还不错。
虽然对面人数很多,一开始的攻势也确实很猛,可如今陆安生这么一出手混混那边儿情况急转直下。 巡警和水警们只觉得压力骤减,敌人似乎频频失误,割麦子似的,倒下了一大片又一大片,马上士气大振。
“兄弟们! 压上去! 别让这些水耗子跑了! “巡警小队长抓住机会,指挥队伍向前推进。 水警们也重新组织火力,火枪的轰鸣压制着巷子深处。
龟爷的手下开始出现伤亡,攻势受挫。 他们阴险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惊疑和慌乱。
“风紧扯呼!”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第一句,巷子深处马上传来几声尖锐的喊声,一个个相互回应。 这帮人确实很崇敬他们的龟爷,但说到底是混混不是混黑道的,又不拜关二爷,还是为己更多。 于是情况又发酵了一会儿,混混马上如同退潮般,迅速隐入四通八达的小巷之中,甚至是附近错综复杂的水道之中,只留下几具尸体和满地狼藉。
枪声渐渐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