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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胖点儿怎么了,也就是有肉才能飘着,不然咱现在指不定在哪个龙王庙里打幡儿呢。我家婆娘不嫌弃就得了。”

张四鸽捧着碗,小口啜着滚烫的面茶,听着这莫名其妙的俏皮话,嘴角难得地挂着一丝松弛的笑意。他身上的警服洗得发白,袖口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泥点子。

昨天晚上他开着战机追着飞天蚰蜒直冲向老王爷墓中,之后又在冗长复杂的墓道里面,和赶过来的子车淼追杀了他好久,可是累得够呛。

更不用提回来以后,后半夜还要安置、维持秩序,累得他脚不沾地,眼窝深陷。

此刻坐在这简陋的茶汤摊前,听着这些个没心没肺的调侃,倒放松了不少,紧绷的神经像泡在温水里,一点点舒展开。

“张队长,您说是不?”周大爷捅了捅张四鸽:

“昨个闹水儿那大长虫是够邪乎,也真是的,我打小看话本儿,就一看那龙王爷就不爽了,两毛钱的窝头掉地上还叫人踩了,一瞅就不是什么好饼。这都民国了,还出来闹事儿。

幸好有子车队长,带着人堵口子,放火油烧那毒雾……昨个看到介场面,够我吹下半辈子了。”孙瞎子接过老高递来的面茶,摸索着吹气:“哎哟喂,可得了吧,您家打祖上三辈都是卖开水的,还看画本儿,听两段说书得了,您识字吗。

不过那水是吓人啊,那马路变河沟,胡同变水洼的。早起一开门儿啊,渤海进家了,不出门儿也能看海,个个海景房。

要出个门穿胶皮靴子都没用,水面都没大胯了,不过现在介水是清亮多了,早起那水,黑黙翳的,还冒泡儿,跟煮了锅烂泥鳅似的。”

张四鸽笑了笑,没接话,他虽然是个庚字,不太了解邪祟之类的玩意儿,但是也清楚,河底的淤泥和残留的阴煞之气,没个三五年沉淀干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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