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水清,也不过是个对比的事儿,当然倒也无所谓,就那点剂量,不至于影响到百姓正常生活,尤其这还是天津人民,说了人家反而还能反过来开导他。
嘛怨气不怨气的,乐嗬乐嗬得了。所以他也懒得戳破。
经历过那么多个副本了,每次事件结束之后,各种古代人民确实承受能力都很猛,但这还是第一次,他真的从民间老百姓身上看到了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弛。
天塌下来,先喝口热乎的,再骂两句街,然后该干嘛干嘛。
不远处,子车淼正跟几个光着膀子、露出精壮肌肉的水火会汉子说话。
汉子们比划着当时如何抛锚、如何撒石灰、如何顶着巨浪唱《定波吼》,唾沫横飞,给自己吹的多猛多猛,完了下一秒上药疼的批牙咧嘴。
子车淼笑笑不说话。
他和张四鸽也都是老玩家了,昨天晚上没受太严重的伤,不至于到这一步还没恢复过来。
不过嘛,昨天晚上经历的事情确实有点太多了,有些事儿他们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自然也就还看着很累,不爱管这些杂事。
比如:“昨天晚上墓里头冒出来的那两个灰头土脸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河岸边,陆安生刚刚从外头回来,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驱散昨天晚上在水里泡了一夜的疲惫。开早点铺子的老赵脸上满是无奈,他家铺子大清早就被淹了,不过该做的早点还是得做,瞅着陆安生从外头走回来,马上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