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怕自己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不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忍不住向白无极传音,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和绝对的自信:“宗主!您还在犹豫什么?此子如此狂妄,视我玄真仙宗君品丹道如无物!这场赌约,我玄真仙宗若不接,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况且,老夫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赢他!若连一个上品丹师的热鼎都比不过,老夫还有何颜面自称君品炼丹仙师?若真输了,老夫愿自废丹火,从此不再炼丹!”
何海涛显然是被彻底激怒了,连这等重话都说了出来。
白无极听到传音,心中苦笑。
他担心的并非何海涛会输,而是担心顾渊是否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
但何海涛话已至此,他若再迟疑,不仅寒了何海涛的心,也让玄真仙宗颜面有损。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顾渊,沉声道:“顾丹师,你的赌约,本座听明白了。但本座有一事不明,还望顾丹师解惑。”
顾渊微微颔首:“白宗主请讲。”
“你以一门攻速守兼备的君级仙法为注,赌我玄真仙宗同类型的君级神通,彩头看似对等,实则你已立于必败之地。”
白无极紧紧盯着顾渊的眼睛,“君品仙火对上品仙火,在热鼎速度上有天然优势,这是常识,你为何要提出这样一个,对自己明显不利的赌约?本座实在想不通,你依仗何在?”
他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顾渊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然而神秘的微笑:“白宗主此言差矣,丹道一途,博大精深,并非简单的仙火品级高低就能决定一切,晚辈既然敢提出此赌约,自然有所考量,至于依仗……待比试开始,白宗主与诸位同道,自然便知。”
他这番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未否认仙火等级的差距,又暗示自己另有手段,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白无极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的疑虑不减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