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兄。”顾渊微笑颔首。
孙邈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感慨道:“半个时辰热好上品仙器丹鼎!还能炼制出十三枚罗天丹!顾丹师,你这热鼎之速,炼丹之能,孙某这‘东南六域第一上品炼丹仙师’的虚名,从今日起,该当拱手相让了!”
他语气真诚,毫无妒忌,只有对更高丹道境界的向往与对顾渊的认可。
顾渊闻言,连忙摆手,谦逊道:“孙兄言重了。丹道浩瀚,各有所长。今日之比,不过恰逢其会,占了热鼎一项的便宜罢了。论及丹道广博、经验积累,晚辈还需向孙兄及各位前辈多多学习。”
他这番话并非全为客套,孙邈的坦荡真诚与对丹道的纯粹热忱,确实让他颇为欣赏。
孙邈却只是摇头大笑,显然认定了顾渊的丹道造诣已在他之上。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孙邈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开,但看向顾渊的目光,已俨然将其视为了平辈论交、甚至在某些方面需要仰望的丹道挚友。
……
时光荏苒,万宗大会的丹道环节已持续了近一个月时光,渐近尾声。
这天,顾渊正和池瑜并肩在广场边缘漫步。
忽然,一道苍老而略显疲惫的声音在他识海深处响起,如惊雷炸响:
“小子,找个僻静之地,我与太一真金联手,帮你打开那个盒子!”
这声音——是太初真炎!
顾渊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缩。
盒子!
他几乎要遗忘此事了,那个用无量仙宗一门君级神通换来的神秘古朴木盒!
这些时日接连的丹比、赌斗、应酬,让他几乎将此事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