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看向萧鼎。
萧鼎会意,上前道:“禀宗主,据属下所知,老祖与玄真仙宗此前确无深交,也无明显矛盾,唯一一次,便是在此次古域丹道大会期间,与那少宗主白扬,有过冲突。”
他顿了顿,看向顾渊:“准确说,是与顾丹师您,以及那位池瑜姑娘,一同与白扬起的冲突,老祖当时是为维护你们,才与白扬对上。”
顾渊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寒意夹杂着更深的怒火,从心底窜起。
是因为……那次冲突?
若真是如此,那老祖蓝忘机之死,根源岂不是……在自己身上?
虽然当时是白扬主动挑衅,池瑜出手反击,蓝忘机随后赶到维护。
但冲突的引子,确实因他们而起。
“仅仅因为一次冲突?”顾渊声音有些发干,他看向白无夜和萧鼎,“玄真仙宗贵为东南六域第一宗门,其少宗主难道心胸狭隘至此?因为一次口角冲突,便不惜假死,引动其父击杀一位八极仙君?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扬或许骄纵跋扈,但玄真仙宗高层,尤其是宗主白无极,会如此轻率地因为儿子的一次受气,就设下如此狠毒的连环计,去谋杀另一个顶尖宗门的支柱老祖?
这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比例。
除非……那次冲突背后,还有更深的原因?
或者,玄真仙宗本就对无量仙宗有所图谋,那次冲突只是恰好给了他们一个动手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