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才是真正的广阔舞台,亦是他追寻更高境界与揭开更多谜团的必经之路。
让澹台烈携带赶路,一则是为全心参悟,不受外物干扰,二则也是不欲轻易消耗体内那来之不易的力量。
自那滴神秘血红色液体融入,引动消耗型王品仙器三神聚顶簪之力后,他确实一度拥有了堪比仙皇的恐怖实力与灵魂层次。
但正如他所料,那等层次的力量并非永久,尤其在不刻意维持与消耗之后,便会逐渐回落。
先前强势镇压李论,已然消耗不少,如今体内的仙元力与灵魂层次虽仍远超寻常九霄仙君,但确切衡量,大约也就在“十方仙王”上下浮动。
不过,即便只是十方仙王的实力,在这东南六域边境之地,也足以横行无忌了。
因此,顾渊心中并无多少紧迫,反而乐得借此路途之机,安心打磨功法,夯实根基。
另一侧,池瑜服下丹药后,已进入深度调息状态,周身寒气内敛,面色愈发红润,显然伤势正在快速好转。
而被澹台烈随手禁锢在角落的妙欲禅宗佛子江流儿,则双目空洞,面色灰败,如同失了魂的行尸走肉。
飞舟疾驰带来的景物变幻,丝毫引不起他半分注意。
对于宗门可能已得知李论老祖陨落之事,江流儿心中并无太多悲伤,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麻木与自怨自艾的倒霉感。
回想当初,是自己主动要求跟随师祖前来,本以为能亲眼见证仇敌伏诛,扬眉吐气。
他对李论这位师祖,原本是存有深厚感情与敬意的。
可当李论毫不犹豫舍弃他独自逃命时,那点仅存的尊敬与感激,便已荡然无存。
他虽能理解李论在生死关头做出的选择,但身为被舍弃的那个,心中又如何能毫无芥蒂?
如今自身难保,前途未卜,哪还有心思去担忧宗门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