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又如何?天赋再高,也只是个大罗金仙!炼丹厉害,不等于打架厉害!他刚才说什么?让长老配合,否则杀人?就凭他?我看他是炼丹炼傻了,得了失心疯吧?”
“就是!区区大罗金仙,哪来的底气在此大放厥词?莫不是以为我玄真仙宗会忌惮他那虚无缥缈的‘背景’?”
此言一出,立刻有知情人接口,语气带着几分嘲弄与笃定:“背景?呵呵,诸位长老有所不知,妙欲禅宗早就动用各种渠道,甚至不惜花费巨大代价,将顾渊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
“他根本不是什么中央之地大家族的子弟,确确实实只是个从下界飞升上来的散修,走了狗屎运得了些机缘罢了!此事早已在高层圈子里传开,只是顾忌他炼丹师的身份和潜力,未曾公开罢了。”
“哦?原来如此!那妙欲禅宗之前岂非白忌惮一场?”
“何止白忌惮?听说就是因为确认了他没背景,那李论才敢带着佛子杀上荒域,结果……嘿嘿。”
“这么说来,这小子现在是没了虎皮,还想扯着嗓子吓唬人?真真是可笑至极!他怕是还不知道,自己的底细早已被查清,所以才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地闯上门来,口出狂言?简直是自寻死路!”
玄真仙宗的高层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越来越轻蔑,看向顾渊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在他们看来,一个区区大罗金仙,即便炼丹天赋再逆天,在绝对的实力和宗门底蕴面前,也不过是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
方才那番杀人威胁的言论,若非失心疯,便是他不知自己底细泄露,还妄想用那早已被戳破的“背景”来唬人。
不仅是高层,远处那些围观的巡逻弟子们也在窃窃私语,看向顾渊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怜悯。
“这顾渊炼丹是厉害,可这脑子……怕是不太好使吧?”
“在玄真仙宗山门内,威胁要杀我们的长老?他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这下有好戏看了,看他怎么收场!诸位长老随便一位,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他。”
“怕是用不着长老出手,洪长老和齐长老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他魂飞魄散了!”
一片嘲弄、质疑与幸灾乐祸的氛围中,顾渊却置若罔闻,只是微微闭着眼,似乎在心中默数。
“三个呼吸的时间到了。”
他的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议论,传入每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