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确定，具体是哪一边对应着谁，也无法派人同时行动。
这意味着，他必须要做出选择，放弃万妙言母子中的一人。
“你现在，必须得做出选择。”
焚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但依旧残酷地提醒着叶凡，“时间不容你多想，至于救谁……看你！”
救谁？
这突如其来的抉择，令叶凡瞬间窒息。
“谁在南？谁在北？”
叶凡沉默了片刻，沉声向焚天询问道。
如果，连这个最基本的信息都无法确定。
所谓的选择，根本无从谈起。
“这……”
焚天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不敢给出不确定的答案，那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我当时意识浑噩，具体谁在南谁在北……我不确定。”
“前辈！”
叶凡神色无比肃然，注视着焚天郑重请求道，“请你一定，好好回忆回忆！任何细节都可能至关重要！”
“嗯……”
焚天感受到叶凡那几乎带着恳求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竭力在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搜寻。
其眉头越皱越紧，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汗珠。
突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随即扭头，望向不远处虚空中的一处战圈。
那里，数名六氏武王强者正在围攻一人。
“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