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万府。”
叶凡并未多想，招呼了一声。
随后与秦以沫一道，朝着城内万府方向行去。
两人刚踏入府门，万战便从府内大厅中走了出来。
“叶凡？”
万战看到叶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
有欣慰，有疲惫，也有一丝深藏的悲伤。
“凡儿……”
叶凡快步上前，对着万战深深一躬，面露愧疚，“是我……无能，未能将妙言平安带回来……”
万战上前伸手扶住叶凡，阻止他继续行礼，摇了摇头道，“凡儿，起来。生死有命……你能从将无疾救出，已是万幸。至于妙言……或许……这便是她的命数吧。”
虽未见到无疾，但他知道自己外孙如今一切安好。
如今唯一担心的，是自己失踪的女儿万妙言。
“义父！您放心，我会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力量，继续寻找她的下落。一旦有任何消息，必定第一时间告知您！”
叶凡直起身，看着万战苍老了许多的面容，心中刺痛。
那日毒障谷中，他并没有看到万妙言的尸体。
有理由相信，万妙言如今还活着。
只是不知道万妙言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你有这份心，便够了。万事……莫要强求。”
万战点了点头，拍了拍叶凡的肩膀，似不愿再多谈女儿之事，转而问道，“你是来看你爹娘的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