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宝身为锦衣卫同知,掌情报之事,怕是知晓些内情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韩玉等哪还有研究如何应对鲸油及朝廷禁令的心思,各怀忐忑忧虑心情离去!女帝这边,花了不少功夫,才将鲸骨运到太庙广场。
最后叫随陈忠进京的精壮汉子组装起来,以大量绸缎覆盖,待明日献上太庙。
忙活许久,西时已过。
承天门暮鼓声响,宫门逐一关闭。
女帝回了紫薇殿,召来安五:“可有苏陌与南宫射月的消息?”
安五连忙说道:“回陛下,苏侯与南宫大人,两个时辰前闯入河原侯外宅,拿走郑况,一同回了凤鸣司衙门。”
女帝微微愕然:“郑况?郑家人?”
安五恭谨回道:“回陛下,此人出身马东郑家,乃荥阳郑家旁系,号南陵先生,在士林中素有名望,门下好些弟子于朝廷为官。”
女帝皱眉问道:“可知南宫射月为何拿下此人?”
安五摇了摇头:“老奴暂时没收到韩家外宅发生何事的消息,不过…”
他略微停了下,又道:“苏侯与南宫大人正在追查白玉京投毒案,怕是与之相关。”
女帝眼中厉芒闪现,冷然说道:“投毒案乃郑家指使?”
“不满朕将郑方贬为庶民?”
安五迟疑了下:“老奴不敢断言。”
“陛下何不召南宫大人前来一问?”
女帝刚想说话,突然有金吾卫来报:“启禀陛下,凤鸣司左千户及孤峰山侯,于玄武门外,请求面圣!女帝沉声道:“传!”
南宫射月和苏陌很快出现在紫薇殿中。
待女帝屏退左右后。
南宫射月跪拜女帝,沉声说道:“启禀陛下,臣已查明,白玉京投毒一案内情,特来奏请陛下定夺。”女帝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字:“说!”
语气中隐藏不住的杀气,苏陌都感应得出来!
南宫射月马上说道:“此乃马东郑况暗中谋划。”
“此人供述,早对白玉京有所觊觎,因得知柔娘与卢鼎之恩怨,装着无意的提及卢鼎消息,叫那柔娘听去……
“柔娘怀恩白玉京,不愿卢鼎死在白玉京中,便使一钱马钱子于汤羹中,使得卢鼎一家十三口,回宅方毒发身亡。”
“柔娘自知无法逃罪,应怕朝廷刑罚难熬,回了宅中便畏罪自杀,且留下血书。”
案情听起来倒是不复杂。
但女帝则是惊疑起来,皱眉问道:“如是说来,郑况谨慎,不留痕迹,尔是如何查出乃此人在幕后唆使?”
女帝实在生疑。
郑况不过在柔娘前去白玉京路上,故意在柔娘旁边,与他人道卢鼎到白玉京吃食之事。
尤其那柔娘已畏罪自杀,无有对症。
不管从那个方面想,都怕不能牵连到郑况身上的。
南宫射月迟疑了下,最后咬牙说道:“臣无能!”
“乃得苏侯指点,方抓捕郑况归案。”
女帝自是将目光投向苏陌。
苏陌眨了眨眼睛:“若微臣说,此乃卜卦所得线索,陛下可信?”
停了停,又道:“若陛下不信,容臣再想想?”
女帝哭笑不得!
没好气的瞪了这家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