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懒得再问苏陌,又看向南宫射月,眼中杀气再现,冷然说道:“此事可与荥阳郑家有牵连?”南宫射月迟疑了下:“回陛下,据郑况供述,荥阳郑家的人并不知情。”
“此事皆因他觊觎白玉京而起,也因入股了河原侯的肥皂买卖,想扰乱苏侯视线,意图在肥皂买卖上获利。”
停了停,南宫射月补充一句:“此人还言,不铲除苏侯必成大患!”
女帝眼睛陡然一眯:“哦?”
旋即冷笑!
这岂是只因苏郎而起!
这是冲着朕来的!
她深吸口气,随后凤目半眯:“不愧是五姓七望,世族门楣!谨慎得很呢,朕还真不好动他!”虽是盛怒,女帝也记得苏陌的话。
在动门阀世家之前,得先解决诸侯之患!
她想了想,又冷声道:“把案宗交与刑部,并传朕旨意,需从重处置,以儆效尤,不得有误!”“还有,你跟齐谨说,如按律法,判其腰斩之刑,满门男丁流放,女眷为奴,需叫刑部右侍郎郑亨监斩!”
郑亨,正儿八经的荥阳郑氏直系!
南宫射月毫不犹豫的沉声道:“臣谨遵圣命!”
苏陌则是感叹。
郑况自是罪魁祸首,结果一人犯事,竟牵连全族!
不过,马东郑家全族,因宗族之力获利,如今因郑况全族获罪,也理所当然。
总不能出了事,只需一人担着,其他人能继续享受之前他带来的荣华富贵!
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也难怪基本所有的大家族大门楣,会不断的分出旁支,甚至直接开出族谱。
这是怕被人一锅端啊!
女帝处置完郑况之事,令南宫射月下去。
随后气恼的瞪了苏陌一眼,哼声道:“郎君卜卦之道如此犀利,可否替妾身卜卦一番,看妾身何时方能不再吃这些门阀世家的气!”
苏陌哭笑不得:“大人,别闹!”
冷琉汐又不满哼了一声:“是郎君先闹的!”
跟着停了停,语气陡然一冷:“妾身确实恼怒得很!”
“那郑况算什么东西,若没荥阳郑家发话,岂敢如此落妾身的颜面!”
“妾身身为大武皇帝,却无法出这个恶气!”
苏陌连忙说道:“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女帝:“妾身不是君子!”
“再说,苏郎报仇也没等十年啊……”
苏陌……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女帝脸色不好看的又瞪了苏陌一眼:“妾身不管,郎君快帮妾身想个办法,狠狠出这一口恶气!”“否则…”
苏陌眨了眨眼睛,很是好奇:“否则怎样?”
女帝咬牙切齿:“朕把林墨音等,全遣出去做事,一年不许回来!”
苏陌顿时大惊失色!
好狠!
看来,不想办法帮女帝出这口恶气是真不成的!
在女帝可怕的威胁下,他眉头紧皱起来,沉思片刻,旋即眼睛一亮。
苏陌一脸得意的看向女帝:“大人,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