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阿耶刻板刚正,朝中也无几个好友,一年到头没几个客人登门。
偶尔有人不信邪的前来讨好阿耶,但那是连门口都进不来。
今日破天荒的请了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家伙回来,怎叫钟药娘不好奇!
钟李氏听女儿这样问,不禁哼了一声:“大人的事女儿家少管!”
钟药娘不服气了:“什么大人!”
“他分明比女儿还小!”
停了停,又忍不住哼声道:“不过那家伙手段确实厉害,居然比女儿还犀利许多。”
钟李氏黑着脸不说话了。
钟药娘眼珠子又是一转:“阿娘不是整天担心女儿嫁不出去吗?”
“女儿觉得他就挺好的。”
钟李氏一听,顿时大吃一惊,急声道:“万万不可!”
钟药娘顿时愕然。
这本是她随口一说,用来套出那人的底细,待自己勤加修炼,功力大涨后找他报仇雪恨。
却万万想不到,娘亲竞如此大的反应。
她眨了眨眼睛:“阿娘为何不同意?”
“那家伙虽不学无术,粗鄙得很,倒长了一副好皮囊,武功术法也厉害得很!”
钟李氏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就凭你也敢说人家不学无术?”
“非是为娘看不起你,就你这点学识,去给人家当个研墨丫头,怕也未必有这个资格!”
钟药娘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深知娘亲性格,赵郡李氏旁系出身,真正的大家闺秀,从不跟人开玩笑。
“他学识难道极高?”钟药娘有点不敢信,“女儿刚还问了他烟锁池塘柳下联,他竞对深圳铁板烧!”“铁板烧女儿倒是听说过,深圳是何意思,这不是不学无术?”
钟李氏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可知这烟锁池塘柳是谁人所出?”
钟药娘下意识便道:“此乃白玉京外的对子啊!”
“对上了便可在白玉京免费吃喝呢!”
说着,她突然醒悟过啦,目瞪口呆的看着钟李氏:“这……这不会是那家伙出的吧?”
钟李氏哼了一声:“用人家出的对子去考人家,你也好意思!”
钟药娘……
钟李氏觉得有必要打击一下女儿,好叫她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
别整天心高气傲,还言夫婿必须才学、武道都胜过她才成,致使二十都未曾出嫁!
她哼声的道:“人家不但诗词歌赋精通,传世文章顺手拈来!”
“写一话本,你阿耶每日睡前,都必须研读半个时辰方会就寝!”
钟药娘……
钟李氏又道:“一首中秋词,此后无人敢言再写中秋词。”
钟药娘一听,大惊失色:“他……他便是写出人生如只如初见的只如先生?”
钟李氏点点头:“正是他!”
“为娘也是从你阿耶口中得知,苏侯低调,你不要到处乱说!”
“另外,除诗词歌赋文章外,苏侯更精通万般学识,不管是墨家之道,又或者商贾之术,各种奇技淫巧!”
“同时武道、仙道同修!”
“年纪轻轻,已是分封侯爵、帝师,能与朝廷阁老、六部尚书坐而论道……”
钟药娘小嘴越长越大,都快能塞下一整个鸡蛋了!
懵逼半天才挤出话来:“有这样厉害?”
“他还是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