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李氏黑着脸哼了一声:“为娘告知你这些事,是叫你好知晓……”
她话没说完,钟药娘便重重点头:“女儿晓得了!”
“女儿就要这样的夫婿!”
钟李氏……
她深吸口气,重重说道:“为娘说了,此人不宜为钟家之婿!”
钟药娘又不服气了:“娘家刚说得他天上有地下无一般,乃人中龙凤,为何又言他不适宜当女儿夫婿?钟李氏话一滞。
总不能说那苏陌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又说人家喜好美色,乃锦衣卫千户的姘头,尚未成亲,后宅便女人无数?
自家女儿口无遮拦,若此话传到苏陌耳中,不把人给得罪死了?
最后钟李氏只能黑着脸道:“为娘说不许就不许!”
可惜,钟李氏低估了某人的叛逆程度。
不是说二十岁就不叛逆的。
钟药娘擡起下巴,如骄傲的孔雀:“我不听!”
“我就是要他当我夫婿!”
随后,果断闪人!
独自留下钟李氏一人风中凌乱。
感觉这次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怎生是好?
书房内,苏陌毫不客气的直接说道:“钟大人,大事说完了,是不是该上正餐!”
“某肚子已在打鼓!”
虽然钟隐所请,本是苏陌要做之事,但总觉得被钟隐算计了似的。
得狠狠吃他一顿,弥补不忿的心灵!
钟隐瞥了苏陌一眼,慢条斯理的道:“苏侯放心,老夫虽穷,也少不了苏侯一顿吃食,不过……”苏陌脸都黑了:“大人有话能否一次说完?”
“某年纪轻,不如大人沉稳,多弯弯道道!”
钟隐没好气的道:“还不是苏侯,半部三国演义,使得老夫茶饭不思!”
“下卷可写出来了?何时借老夫一阅?”
苏陌笑道:“写了,不过叫陛下给拿去了,钟大人找陛下要去!”
“到时看完了,记得直接还给本侯,某还得靠三国演义印刷周报挣钱呢!”
沉稳如钟隐,也不禁袖子一拂,骂了一声:“无耻!”
钟隐确实没少苏陌一口,饭菜相当丰盛,足八菜一汤。
苏陌一看就知道是烟雨楼打包回来的。
钟家儿子也一同陪客。
作为兵部尚书的儿子,钟恒自然身份也不低。
年不到四旬,已是正五品的布政司左参议,看着甚是威严。
苏陌看到这钟恒,也不禁啧啧称奇。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简直跟钟隐一个饼印,不苟言笑,坐姿是端端正正,也称呼自己苏大人,很自觉的代入晚辈的角色。
也不知钟隐是怎么调教出来的,但看得出钟家家风极严。
正当苏陌感叹之时。
一把清脆的声音突然出现。
“阿耶,兄长,你们在用膳啊……怎不叫上药娘?”
钟隐脸色瞬间黑了。
钟恒脸色也是不好看,望着来人露出一副牙疼之色!
苏陌扭头一看……
收回刚刚家风极言那句话可还来得及?
钟药娘,定不是钟隐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