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不行,绝对不行
小城之中,不久之前土门软禁阿麋的地方,此刻,完全变了两样。
「本汗之弟室点密何时到!」
软榻之上,土门愤怒的推开了侍女送来的药,却因为体力不支而重新倒了下去,不断咳嗽着。
阿麋走进了屋子,看着地上一地的狼藉,挥了挥手。
「尔等先下去吧!」
「是,可敦!」
阿麋走到了软榻前,看着土门,道:「夫君,你这是何苦,伤口又崩裂了。如此下去,如何是好?」
「本汗死了,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
土门满是怒意与敌意,却听得阿麋细声道:「今日之景,并非妾愿意看到。夫君要相信,妾非是夫君的敌人。正如妾曾提醒过夫君,要小心妾的父汗,与之联盟是个错误,可夫君何曾听进去?」
土门的面色变得有些复杂,看向了阿麋,问道:「你究竟想如何?」
「妾的父汗死了!」
土门的眼睛徒然睁大,看向了阿麋,对方却是摇了摇头,道:「可汗的心中,妾就是那种会弑父的人么?」
阿麋站了起来,微微叹息,道:「妾的父汗留在拔汗那的亲卫选择了投奔新的西柔然可汗,他走投无路,只能如此。」
土门的心忽然空荡荡的,并没有因为仇人的死去而有所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