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风止了。
但气温更低了。
仿佛要將灵魂冻成冰雕的冷气让在场之人全都冷的发颤。
包括山上澈。
不过他好些,起码还能转动脑筋。
一位容貌极美的高挑女子隨著风雪停息凭空出现在战场中央,一袭白色和服,似雪的肌肤近乎透明,惹人注目。
雪女。
超凡。
凡是出现在这里的人的脑海中都出现这个名字。
雪女缓缓扫视四周,被炮弹炸出的坑洞,还未消散的硝烟气味,空气中不明显的血腥味,无一不在刺激著雪女的神经。
“你们,全都该死。”此刻的雪女尽显冷酷,寒冷加身。
本就神经紧绷的酒厂成员感受到雪女那凌冽的寒意后,手一抖。
“噠噠噠!”火舌吞吐,一发发子弹不要钱的开始描边,只有少数是衝著雪女去的。
妈的蠢货!
包括警视厅在內的所有人都在心中怒骂这帮手比脑子快的傢伙。
这漫天大雪明显是人家主场你还主动攻击,找死不是这么找的!
果不其然。
面对这些足以將一头棕熊撕裂的攻击,雪女连眼睛都没抬,正在飞行的子弹忽然停滯,在空中,在所有人眼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层薄冰附著,咔嚓一声炸成冰晶,成为空中的冰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