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水无月白小小的展示了一波震撼后平冢静一直有种怪怪的感觉。
很想问问水无月白以前看自己是不是跟看戏剧一样。
一想到自己以前绞尽脑汁试图让水无月融入高中生的青春生活她就感觉脸颊在烧。
这不是要龙和龙虾混到一块吗,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
水无月白回神看向平冢静,轻笑道:“老师一直在楼下转我想看不见都难。”
平冢静表情略显尷尬。
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怎么想的,知道又爆发超凡灾害后开著丰田陆地巡洋舰就到水无月住的公寓楼下了,到了后又有种心虚的感觉迟迟不敢上去,就一直在下面打圈。
要不是水无月一道信息戳破泡沫她才鼓起勇气拎著瓶放在车上的好酒上楼还不知道她会徘徊多久呢。
嘿嘿,这么看来水无月心里还是有自己这个老师的嘛。
迟疑片刻,平冢静带著几分好奇的探究问道:“內,栃木县的超凡事件你不去吗?我听说那里已经死了很多人。”
能在东京都瀟洒足以见得平冢静家底丰厚,千叶县同为东京都市圈,平冢家得到內部消息后告诉她很正常。
妖毒扩散需要时间,然而不是谁都能在极短时间內逃出妖毒范围。
栃木县两百多万人口,真正得到消息逃出来的有,但更多的永远留在了栃木县。
“我为什么要去?”水无月笑呵呵反问。
平冢静语塞,难道要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得了吧,这话也就骗骗傻子。
而且从教师角度出发她並不希望这名从入学开始就一直操心的学生为所谓正义奔波。
成年人的世界哪来的正义,正义的伙伴只存在童话书,现实只有吃人的大灰狼。
“平冢老师,超凡是要死人的。”举著酒杯,水无月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