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女心中恐慌。
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在愤怒驱使下向一名鬼族发起近身战。
她虽然同样擅长擅长近身战但她的战斗方式更偏向於游走性的刺客,在同级別的战斗中都是找准机会给予致命一击的。
而不是在这里跟血条力量双重达標的鬼族比拼正面战斗。
这就好比让阴阳师拎著剑去和妖怪战斗,找死不是这么找的啊!
彭!
隨著最后一声巨响过后,两侧地板已经被砸的细碎,变成两道半圆形的坑洞,濡女半死不活的被毛利兰抓著尾巴,上半身躺在地上。
此时的濡女模样十分悽惨,髮丝凌乱露出那张被流淌著的血爬满的脸,越靠近腰际的鳞片越是悽惨,有几块眼瞅著就要脱落了,更多的则是已经被砸的掉在地上了,露出血肉。
毛利兰微微喘气,眼神欣喜。
终於,这可是自己凭藉努力拿下的妖怪!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战斗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一股暖流在身体游走,刺激著她,几次周转后她愈发觉得手里的濡女轻了,只是脑子一转她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力气变大了。
手腕的伤口正在缓慢恢復,虽然缓慢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在战斗结束后不久,依旧是姍姍来迟,赶来洗地的警察。
“救我!”
就在她惊讶於自己力量的变化时,趴在地上摆烂的濡女忽然用双手支起身子,美丽脸颊上两道泪痕流淌,对著天空淒声大喊。
声音之淒凉就像是毛利兰对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包括刚赶到的人在內所有人都心头一惊。
不等他们做出反应敌人先他们一步抵达,
地面隆隆作响只听彭的一声一根粗壮腕足顶开井盖从下水道窜出,仅是这根腕足就几乎达到了井盖的宽度,后面更粗壮的部分更是几乎要將井盖周围的水泥地撑破。
灵活的腕足宛如赤蛇般在空中游走,捲起趴在地上哭泣的奈绪子就要离开。
態度之囂张全然不將她放在眼里!
“喝!”
一声轻喝毛利兰使出浑身气力对著腕足击打。
然而对这些攻击腕足都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带走濡女。
甚至最后她使出以点击面的技巧在腕足上开了两个人头大小的血洞这根腕足的主人都没有在意,仿佛没事章鱼般带著漓女消失在下水道。
看著黑洞洞的並口毛利兰脸色难看。
见此一幕最先赶到的特殊对策科的小队长小心的上前,敬了个礼:“毛利长官,辛苦您了,接下来的打扫工作就交给我们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