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著根薄荷草,灰毛狼女冷淡道:“那也好过待在那个鬼地方,那些傢伙的疯狂註定会给自己埋下祸根,我也没兴趣陪他们玩什么游戏。”
白毛狼女呵呵一笑:“那种事谁管呢,不过你终究会被追杀,到时候来的可就不是我咯,哦不对,到时候我一定会主动请缨过来,无论是什么队伍我都会过来,我会看著你,看著你的未来。”
“未来?那种东西无所谓了。”
话语落下,她继续向刚刚前进的方向奔去,身形化作残影,眨眼间不见踪跡,身后的白毛狼女见状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带著那对造型奇特的双刃宛如扑火的飞蛾般坚定,不,扑火的飞蛾都没她坚定。
两人站在院中,直勾勾的看著她们远去的方向,直到听到动静赶来的毒岛正司发出的声音把她们叫醒,这才注意到与之前稍微有些不一样的院子。
其他的倒是没事,就那棵最高的樱树,禿了。
嗯,不过植物也没这个概念,应该大概可能,不会有人注意到一棵樱树头顶光禿禿的,平滑无比吧?
看著两女没事毒岛正司鬆了口气,旋即又被院子吸引了注意力。
喉,今天这觉是睡不好了。
与此同时,大雪山中寒风呼啸,厚重的云层遮挡了太空中运转的卫星。
此刻的雪女看著面前运转灵力的琴酒秀眉微。
“一尊大妖的灵魂在未来会甦醒吗,关於灵魂的事我不擅长啊。”
她还是第一次听琴酒说起这件事,不过考虑到在此之前琴酒只是个普通人,力量还是通过土蜘蛛得来的这一切就不奇怪了。
怪不得琴酒进步飞快,其中固然有天赋问题但也有土蜘蛛的影响,
这下麻烦了,她是雪之精灵,这方面並不擅长。
“这是零余子给我咒符,说是能压制住没有完全復甦的土蜘蛛灵魂,有问题吗?”琴酒將从零余子那弄来的咒符递给雪女查看。
他还没那么简单就相信一个人,左右他是看不出来,还是让雪女看吧。
“灵力波动正常,的確是两张正常的咒符,至於效果可能就像你口中的阴阳师说的那样。”雪女微微頜首,给予肯定。
她不会咒符製作,但以她的境界看穿咒符上运转的灵力不成问题,这两张咒符没问题,而且按照上面运转的灵力看只要不是大妖意识全面復甦都能暂时压制。
但这终究是治標不治本。
旋即她將目光看向被琴酒两人带回来的新面孔,
又是张新面孔。
小林木森微微弯著腰,在雪女的注视下露出討好的笑容,身为合格的社畜就该这样呀!
当然仅限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