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现在不是在外面,是在本土作战,本土作战需要的是儘可能的保护,单纯的暴力在阿美利加如今的大环境下並不好用。
特別是在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超凡者的直播中有无数人盯著他们看,眾目睽睽之下他们敢在德纳里山投放核弹就要准备好应付明天舆论满天飞的场景。
想到那副画面眾人脸色一黑。
他们一直在宣传自由民主,这下自由民主的迴旋鏢是打回来了,打的他们脸颊生疼,偏偏还不能发作。
底层被忽悠病的民眾可不管政府有多困难,他们只在意自己的追求,为此甚至敢朝国会扔燃烧瓶。
雪崩过后的德纳里山带著一抹清冷,让人无法靠近。
厚重的积雪下,保罗眼神恍惚,他似乎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她在喊他吃新鲜出炉的苹果派,香香甜甜的苹果派是他的最爱,妈妈总是会在每一周的清晨做好美味的苹果派让他在学校度过愉快的一天。
哦妈妈,我想你了。
保罗无意识的说出此刻心里最想说的话。
忽然,他眼前一亮,字面意义的亮起,幽蓝色的火种漂浮在面前,深邃幽寂,让人目光不由得跟隨它一起移动。
“孩子。”温柔的呼唤,保罗忽然有力气了,他睁大眼睛,嘴唇囁嚅的看著面前逐渐凝实的身影。
一个全身披著斗篷,隱约能窥见里面古朴鎧甲的高大身影。
斗篷下是刚刚看到的幽蓝色火种,宛如大海般深沉。
保罗咽了口唾沫,脸色迟疑,他居然从这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傢伙身上感受到了一抹温暖。
那温暖甚至比妈妈烤的苹果派还舒服。
“您是?”勇於作死的阿美利加人也懂得在生命面前展现礼貌。
“我曾经也有名字,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早该死去的人,这样的我应该被称作巫妖。”
巫妖!
保罗心头一颤。
果然,他们看到的那些骷髏怪物背后站著一位巫妖!
“你为什么找上我?”
感受到对方身上没有危险的感觉保罗胆子大了一些,鼓起勇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