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呵呵一笑，纤纤素手遥指远方，信徒们虔诚祭拜的三州交接地带。
“妾身对这片大地的神明知晓的不多，但天使的確不是本地的神明，那么为什么不是本地的神明会出现在这里，还在庇护这片大地的人呢？”
为什么。
保罗其实不在乎。
他想要继续足够多的力量一举摧毁阿美利加，让印第安的不甘冤魂沉眠。
虽然猜到那天使不对劲他也没理会，他又不是教会的。
但玉藻前亲自上门送情报他还是感兴趣的，洗耳恭听。
“那的確是神明力量的一种，还是能让这片大地的普通人掌握自己命运的神明力量，但离所谓神明越近就会越不像自己。”
玉藻前的话意味深长，在神明这个词汇上加了重音，保罗听得出来。
神明的力量，离得越近越不像自己。
保罗进入思索状態，巫妖这点很好，只要不碰到自己死亡的原因几乎不会失去理智，而一位聪明的巫妖智者，亡灵天灾能发挥的作用远大於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
作为一名合格的阿美利加人在生前他曾阅览过各式各样的书籍，其中就有关於神明的记载。
神明不可直视，这是很正常的，很多神明传说都有这种记载。
但天使应当不具备这种条件，尤其那名天使还是一个普通的大天使不是统领天使军团的君主。
但她离去后挥洒下来的力量却让那些人那么虔诚，虔诚到就像是————感染！
或者说污染！
这一刻保罗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眶中的生命火种跳跃著，象徵著此刻內心的不平静。
“想明白了？”玉藻前呵呵轻笑。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只是那种程度的傢伙还不足以让我动手。”保罗语气淡然，很好隱藏內心的跳跃。
“唔——可能是有趣？谁知道呢。”
玉藻前笑容嫵媚，奈何巫妖早已心灵坚硬，毫无波澜。
这只狐狸似乎一直在期待阿美利加乱起来。
保罗心中猜测。
虽然现在的阿美利加已经够乱了，但看样子还不符合她的要求。
无所谓。
保罗心如止水。
背负著让这个国家付出代价的使命的自己某种程度上和玉藻前的目的高度吻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