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者也有人找上,他们只是输了比赛不代表以后的人生都输了,少年间的比试本就不代表全部人生。
休息室內,刃牙盘腿吐纳,放鬆肉身,这是他从月山季那学来的,能快速恢復体力放鬆肉体恢復状態。
“听说了吗,摔跤的赛场有两个人腿断了。”
“嗯,不止呢,拳击那边有好几个人受伤了,断腿断手的都有。”
“听上去就危险啊,还好弓道的比试没有那么危险,只需要两个人比准头。”
很快休息室內就热闹了起来,少年们交流著话题,一场比斗下来本就是交友最易的年纪大家都结下了初步的友谊。
刃牙一边恢復著状態一边听著。
心情有些古怪。
本以为自己的赛场会是血肉横飞没想到那么简单,反倒是这些弱者的擂台见血更多。
这场比赛让他有些失望,本以为匯聚了岛国年轻人中最能打的一批应该是相当激烈的比赛,但事实却是那些人就只是普通的高中生,顶多比文不成武不就的高中生体质强点。
但也强的有限,很多人一打多都做不到,虽然早就从月山季还有其他人口中听到消息但亲眼见到著实是让他失望。
既然这些人不能让他更进一步,没有胜负的压力,那就换个目標。
很自然的,他在心里將自己的目標换了一个。
主席台上有警视厅的强者坐镇,那充盈的气血让他浑身震颤。
很是激动。
不知道自己要修行到什么程度才能追上去。
“那估计要很远了。”一声清爽的笑声忽然出现。
“大小姐?!”
刃牙睁开眼循声看去,就见不知何时一匹白狼坐在衣柜上,盘著一条腿另一条自然垂下,逍遥自在。
“我不能来吗?”拉普兰德呵呵笑道。
“当然可以。”
就是没想到会出现在选手休息室,总不会下一场就要对上大小姐吧?
那种事不要啊。
“只是觉得有意思就来了,看到你打的不错很好,没丟脸。”拉普兰德微微頷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