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確定那是你仇人的心臟。”
“没理由,那种强者不会骗我这种可悲又可怜的失意者。”
你问我答,简单的模式,是浅川雄哉职业生涯以来遇上的最配合的犯人,前提是他当这个中年男人是犯人。
十五个,对应到死掉的腐败官僚身上刚刚好,那人没有欺骗这个人生失意的中年人。
但这反而更糟糕。
静静听著白银奈良述说著自己的经歷,浅川雄哉沉默以示。
没有说什么抱歉之类的话,太空白了,那种苍白无力的语言是怎么回事,能让一个本来能拥有幸福美满家庭的人將失去的夺回来吗。
既然不能那就闭嘴,这是他们身为警视厅成员的失责,警视厅————警察————
说到底那时的警察虽然是岛国的暴力机关,负责对內安全,但这种机构一旦变得庞大就不可避免的会出现腐坏的树根,这是无可避免的。
而同样的身为官方的机构面向民眾需要足够的体面,这份体面作用到下面就是程序正义,只有符合程序才是官方需要的正义,而这份程序正义的確起到了作用,同样也有其坏的一面。
按照正常流程想拿下那些已经死掉的混蛋一名警视正都不可能做到,最多一换一或一换多跟人家爆了。
然而那时候的岛国死刑执行非常困难。
是的,岛国的確有死刑,只是以前的死刑基本和废除没区別,即使后来有一名罪犯被处以绞刑但那种下场的罪犯还是太少了,无法有效震慑犯罪分子。
更何况是那些有权有势的腐败官僚,官官相护向来是规则,所谓今日你帮助我明天我提一把你,都是朋友。
那些人就算真被拿下了也不会像普通犯人一样改造,而是在监狱里继续过著人上人的生活,毕竟级別够了嘛。
这种级別的官僚要是进监狱过的不好那可是会很有影响的,对官僚队伍来说。
毕竟,呵呵,体面嘛。
“那些人確实死掉了。”沉默片刻,浅川雄哉向白银奈良,这个隱隱散发出死意的男人报喜。
白银奈良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笑声先是在审讯室迴荡,最后透过特製隔音墙传到外面,震耳欲聋。
“哈哈哈哈哈————”
笑声阵阵,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笑的很开心,很开怀。
“那枚手里剑警视厅会收下,剩下的就不关你的事了,好好生活,谢谢你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