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似乎不是不可以。
彭!
看不见的重量化作重锤袭来,时刻关注周围情况的坂田一东向后一闪。
彭!
原地瞬间多出一道百米范围的大坑,地面龟裂,周围生长不知多久的古木被余波崩断0
坂田一东见状眼皮跳了跳。
事情更麻烦了,看不见的攻击,念力?还是其他什么。
“是纯粹的灵力攻击哦。”千反田”笑著解惑。
“读心术?”
“那个吾不会。”
“这个老女人装嫩呢。
“嗯——吾老吗?”
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你这傢伙————算了,你大佬,你厉害。
念头刚刚落下,又是一记重锤砸下。
这次与之前单一的方向不同,这次是四面八方的攻击。
连头顶都没逃过。
“嗷呜!”
传遍四方的狼嚎响起的那刻正在逃命的眾人忍不住回头,脚下不慢。
毛利兰紧咬唇瓣,双拳紧握。
但看著跟著自己的队员只能咬牙坚持。
“坚持住!安顿好他们我就回来!”
“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还伴隨著某样液体被吐出的动静。
尘埃散去,依旧是百米巨坑,力度控制的刚刚好。
巨坑中央,一只三米高的狼人半跪著,右手软趴趴的耷拉著,胸口背部有巨大的凹陷,放在普通人身上是毫无疑问的开席的伤势。
用力呼吸几下,伤势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回復著。
还好这里的灵力浓度高,抽一下酒吞童子应该不会介意吧?”
生死关头,不著痕跡的话题有效转移走了那股即使是现在的他也难以忍受的痛苦。
“很努力的在忍耐呢,所以你真的不能和我一起走吗?我的手下为你留著许多位置哦”
千反田”轻笑道。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晚了点?这副样子让我很难同意啊,而且我连你的本体都不知道万一不合胃口呢?”
坂田一东语气虚弱,每说一个字胸口都在传来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