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果断跟著队伍一起进去,所谓艺高人胆大,来都来了不亲眼见识见识岂不是亏麻了。
更何况————
始终都在的危机感仿佛死兆星在闪耀。
一步迈进,比先前更加沉重的沉重感如铁砧压来,力量被阻塞的感觉更厚重了,现在的他除了久经锻链的肉体和些许能量外几乎和普通人无异。
是比刚才更厉害的结界压制,还夹杂了些奇怪的东西。
虽然力量被压制到了极限但凭藉多年运转咒术领域的优势还是让他从周围的空气中读出了不同普通世界的气息。
主世界?
想到这些人刚刚说的话他愈发感兴趣了。
至於什么主世界天然压制小世界,弱小的小世界就该听强大的主世界的。
那都是那些人该考虑的事情,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咒术师,不管政务。
话说应该不至於隨便来个人就能把自己碾压了吧?
怎么说自己也是咒术界第一强者,先前被压制只是一时不適应这个世界的走向,等到熟悉后让人无解的无下限术式定能再次大放异彩。
桐须真冬几人好奇的打量著这与眾不同的警视厅,虽说她们都算有背景的人但正常人閒的没事谁来警视厅啊。
閒著没事你会去找警察聊天吗?
想cos囚犯进来吗?
“欢迎各位的到来。”
一道身影忽然挪移而至,五条悟心中一惊。
完全没发现痕跡,这人有问题!
“白马警视监。”
佐藤翼行礼匯报一气呵成。
来人正是白马探。
按照正常情况能踏入警视监的人从年龄上已经不能称为年轻人了,在政治生涯中年龄是硬性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