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很正常,不久前才出世就有这般规模没理由在过去还是只有这般大小。
“所以我的职责不是战斗,是在这种时候稳住地脉。”
她真正明悟了自己的职责。
同强敌正面战斗减缓敌人找到自己天敌不是她的专长,稳住自然,不让这座峡谷的力量扩张将更多的自然化作自己的力量。
怪不得这次会让她来,她自认在战斗力方面自己不算强大只能勉强过得去,唯独在与自然的亲和这方面她具备常人所没有的特性。
在这方面她得天独厚。
想通这点,她轻轻闭上眼,无人看见的领域一道道宛如水纹般的痕迹荡漾。
东方三处,西方五处,南方一处,北方两处,并且还在持续扩张,所到之处自然的属性被压制,化作其力量的延伸,那能使得沉迷其中的剧毒遍地开花。
她现在的状态很奇妙,仿佛伸手就能碰到这些地方。
“这里。”怀着好奇与凝重她伸出手指在眼前画面中的受污染处轻轻一点。
啵。
银瓶乍现般,周围的自然能量受到指引纷纷奔向被点击的区域,一道道玄奥纹路于空中、地面、湖面汇聚成型。
并有生物演化的历史在眼前飞速掠过,就像在看一场关于生物演化的纪录片,从最古老的生物再到近现代熟悉的动物,中间夹杂着些许不认识但看上去非凡的超凡生物。
轻轻捂着头,她的眼神略有困惑。
“这是那片土地的历史?”
社会发展产生史官,史官记录着岁月变迁,后世之人了解过去多以史料为准,辅以其他地区出土的文献资料判断历史是否正确。
但再有操守的史官在时光变迁中也会受到污染,面对决定自己生死的屠刀鲜少有人能视若无睹,各种野史因此催生。
所谓野史不过是有心性又无法直面生死的史官折中的办法,也有从事件发生地跑出去的人往外散播的消息,但即使是再精细的人也做不到让消息在口口相传中完全不变色。
由自然本身投放的历史就不同了,只要是在世界上出现过的,没有被超凡强者刻意隐藏的自然都能投放出来。
但即使是有着这样力量的自然也有其不便之处。
太过庞大的本源意味着需要更强大的控制力调动,只有懵懂意识的自然做不到,这时候就需要旁人引导,进一步调动自然的力量,这也是宫野志保如今正在做的。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她很是疑惑。
她又不是虚构史学家,这样的历史于她来说用处不大。
至于说通过这种方法观看曾经的过往得到更强的修行法门,超凡之力,那纯属妄想,不如回家洗洗睡。强大的超凡者在进行传承的时候都会隔绝外界,能让她看到的超凡之力对她又没用,看了也没看还浪费时间。
最关键的一点,人的大脑处理能力有限,她虽然能力不弱但要说承受这个世界漫长到让人绝望的历史,一瞬间都不要脑子就会被冲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