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啊……
或许可以去看看。
查看一番自身状态，他轻叹一声：“等状态稳定些后再去吧……嗯？”
忽然，他面露惊疑，感知向内探去，这一次的感知比先前数次都要仔细，缓慢，不错过每一个角落。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神社外一棵常青树一片叶片徐徐飘落，山田凉下面露惊疑。
“居然没有消失……”
没有一个亡魂在净化中消失，这和他之前查看的情况有些对不上。
以白纸为例，此前的亡魂属性是亡魂，标准的黄泉属性，是沾满墨水的纸张。
而净化后的白纸再次成为了纯洁的白纸，不含一点杂质，纯洁的让人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亡魂，难不成成佛了？
“成佛？！”山田凉下眼前一亮，脑海中灵光一现，隐隐抓住了什么，噌的站起。
“没错，成佛！他们不是以前那充满怨念憎恨负面情绪的亡魂，是受到洗礼的灵魂！”
灵魂亡魂。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虽然都是人死后的产物但把他们放在一起只要是正常人天然都会选择前者，后者听上去就容易联想到邪恶的存在，前者就算没特殊之处起码也是个正经的能下黄泉开始轮回的。
先前因为时间仓促，净化之力又来的凶猛，让他来不及细看就匆匆下达结论，如今看来这净化的力量虽然依旧在削弱他，削弱他的亡魂之力，但并没有以爆裂手段抹除亡魂。
相当于把游戏角色重新洗练，成为白板，可重新描绘。
这样的话……
“要去佛寺吗？还是去神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