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为了搞清楚木叶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前后派了十几个分身潜入木叶。结果呢?就跟石头丢进大海里一样,连个泡都没冒,一踏进木叶的范围就彻底断了联系!”
白绝越说越觉得毛骨悚然。
“不仅是木叶,连雾隐村那边也出了大问题。四代水影枸橘矢仓,自从去了一趟木叶回来,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借着木叶工程队入驻的势头,大肆清洗村子里的反对派。”
“之前在雾隐好不容易安插的那些眼线,被他拔萝卜一样拔了个差不多了!”
“现在我们在雾隐,就剩下那个驻扎在木叶使馆里的暗线和雾隐村的几个小喽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回一些不痛不痒的消息。”
白绝叹了口气,看着石座上的老人。
“斑大人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这次沉睡,足足睡了三个月才有了苏醒的迹象。要是再找不到合适的棋子……”
“闭嘴。”黑绝冷冷地打断了他,目光转向石座。
连接在外道魔像上的管子发出一阵微弱的吸吮声。
石座上的宇智波斑,缓缓睁开了那只浑浊的写轮眼。
他的呼吸比三个月前更加微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灭这盏残灯。但那只独眼中散发出的威压,依然让黑白绝本能地感到敬畏。
“斑大人,您醒了。”黑绝恭敬地垂下头。
斑没有立刻说话。他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似乎在努力适应苏醒后带来的虚弱感。
“外面……情况如何?”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干枯的树皮在摩擦。
白绝立刻上前,将这三个月来五大忍村的热火朝天,以及雾隐眼线被清洗的情报,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