砦蟹再度抬起的鰲肢重重砸落,却没能落在预期的位置上,砦蟹似乎愣怔了一下,仅剩的半根触角微微晃动,又尝试了一次之后,终於发现了不对。
一股强大的阻力从身后传来,將它牢牢固定在了这里,一时之间,竟是难以再往前迈出一步。
砦蟹本身的脑容量就不大,此刻又被狂龙病毒带来的狂躁所侵蚀,在发现无法移动的下一刻,它就奋力扭动著身体,与那拘束弹末端连接的数台重型床弩对抗,试图突破这股束缚的力量。
钢索在庞然巨力的拉扯下瞬间绷直,而后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嘎”呻吟,似乎隨时都有可能被巨力崩断。
“快!抓住这个机会,瞄准砦蟹的腿,给我轰它娘的!”
城墙上的猎人们手忙脚乱,城墙下的三位射手也没有閒著,几乎是在拘束弹发射的同一时间,她们便已经再度架好了炮位,对著砦蟹的伤口不断倾泻著火力。
砦蟹本身就因为跳跳和林麟的羈绊技受了不轻的伤,在战斗街上又被这么一通狂轰滥炸,儘是瞄著它的伤口在进行攻击,到了现在,伤势已经颇重。
但超大型怪物的生命力確实是顽强的很,即使伤口已经流出了数以吨计的血,即使身体超过百分之五十的甲壳破碎,即使百分之三十的血肉被灼烧切割的糜烂,但砦蟹的挣扎依旧强而有力。
单髮式拘束弹总计控制住了砦蟹不到三干秒的时间,钢索便在刺耳的“滋嘎”声中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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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了束缚的砦蟹似乎终於意识到了周边城墙的威胁,它不再將三位射手视作目標,而是抬起了鰲足,重重轰击在了身侧的一面城墙之上。
与此同时,它背后一直死死闭著嘴巴的老山龙头骨此刻终於缓缓张开了嘴巴,几秒钟后,一枚散发著刺鼻气味的巨大酸液球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带著“轰”的一声音爆,对著另一边的城头飞了过去。
“小心震动!抓紧身边的一切!”
被砦蟹重拳出击的那面城墙,有的猎人及时做出了反应,抓著床弩大炮稳住了身体,有的猎人没来得及反应,被脚下剧烈的震动震得跌倒在地,运气好些的只是受了些不疼不痒的跌打损伤,运气差些的正好抱著炮弹准备装填,这么一倒下,炮弹受到衝击直接被引爆————
至於另一面被酸液攻击的城墙,倒是没有出现什么人员伤亡,但那强酸落在城墙的墙体上,几乎是短短几息时间,就在墙面上腐蚀出了个碗状的深坑,直接破坏了城墙的墙体结构,若是再来上一拳的话,这面城墙必然会当场垮塌。
砦蟹之力,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