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拎”著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男人,另一只手甚至悠閒地背在身后。
“我的上帝……”埃利斯看著下方缩小成地图的海岸线,“你……你救了我的命。美国……欠你一个人情。”
“哦,人情?”武延祖笑了。
这个词,从一个政客嘴里说出来,比威士忌里的冰块还廉价。
“总统先生,”武延祖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埃利斯的心臟也跟著停跳了一拍,失重感让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觉得,我想要的,是人情吗?”武延祖转过头,正对著埃利斯。
“我……我……”埃利斯总统有些慌了。
“我救了你的命。我在几分钟內,解决了一场能让五角大楼开一整年会议的恐怖袭击。”武延祖的声音很轻,却比狂风更刺骨。
“而托尼·斯塔克,那个所谓的钢铁侠。他带著他那一堆叮噹作响的破铜烂铁,被恐怖分子按在地上打。他甚至保护不了他的女人。”
“而我,”武延祖拉近了埃利斯,“我出现了……我贏了!就像我总能贏一样。”
“你……你想要什么?”埃利斯总统终於问出了这句话。
“我想要的?”武延祖笑了。
“总统先生,我什么都不想要。是你,需要我。”
……
华盛顿特区上空,黎明前的最后一点黑暗,被红蓝相间的身影划破。
武延祖正以一种相对舒適的速度,夹带著一个凡人,飞越半个美国。
那个凡人,马修·埃利斯,阿美利肯的现任总统,此刻正紧闭著双眼,脸色惨白,死死地抓著祖国人的手臂。
“放轻鬆,总统先生,我们快到了。您的西装该换了,质量真差。”
埃利斯总统根本没听清后半句,他只觉得自己的內臟快要从喉咙里被甩出去了。
“抓紧了,准备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