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孤儿。
这个词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给我五分钟。”
……
半小时后,当杰西卡再次走出来时,武延祖吹了一声口哨。
她没穿礼服,那不符合她的风格。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外面套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大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和一双高跟短靴。头髮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脸上化了点淡妆。
依然冷酷,但多了一份都市女性的干练和惊艷。
“不错。”武延祖绅士地拉开了车门,“像个人样了。”
“再废话我就把你的头按在车窗上。”杰西卡钻进了车里。
车子启动,驶入曼哈顿的璀璨夜色。
“为什么是我?”杰西卡看著窗外飞逝的灯光,突然问道,“你可以带著纽约的任何一个超模去。”
武延祖手里端著香檳,转头看著她。
“因为她们只会对著我假笑,问我能不能给她们买个包。”
“而你,”武延祖笑了,“你会在我想装逼的时候,给我一个白眼。这让我觉得真实。”
“……你有病。”杰西卡转过头,但嘴角却不自觉微微上扬。
武延祖也把脸转向了窗外,但目光並没有聚焦在窗外繁华的街景上。
对於前世身为华国人的他来说,圣诞节这天通常意味著商场的打折促销、情侣们的开房狂欢,或者是必须要送给柳星如那个贱人一个昂贵的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