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没有坐私人飞机。
武延祖直接抱著杰西卡,从纽约起飞,横跨大西洋。
“啊啊啊啊——!!!”
三万英尺的高空,杰西卡死死地搂著武延祖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慢点!你这个疯子!我的脸要被风吹歪了!!”
“睁开眼,杰西卡!”武延祖的声音在狂风中依然清晰,“看看这世界!多美!”
杰西卡勉强睁开一只眼。
脚下是无边无际的云海,金色的阳光洒在云层上,像是一片燃烧的黄金原野。
这確实很美。
如果忽略掉那种隨时可能掉下去摔成肉泥的恐惧感的话。
“我觉得坐头等舱也挺美的!”杰西卡大吼道。
“头等舱可没这视野。”
武延祖猛地一个俯衝,穿透云层。
雾都伦敦,很快出现在他们脚下。
……
希灵登区,布莱斯路废弃工厂。
伦敦的天气湿冷,阴鬱,还有那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