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暴怒,巨剑就要劈下。
“停!”奥丁抬手制止了海姆达尔。
他深深地看著武延祖,那只独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精光。
“你很有胆量,米德加德人。”
“但这里是阿斯加德。在这里,力量不是唯一的法则。”
奥丁看了一眼昏迷的简·福斯特,感知到了以太粒子的波动。
“带著那个女人去治疗室。”奥丁对索尔命令道,“至於这位……客人。”
奥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来了,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神域。”
“给他安排个房间。……离瓦拉斯卡夫地牢近一点。”
“父亲?”索尔一愣。
“带下去。”奥丁转身,不再看武延祖一眼,“別让他乱跑。阿斯加德……不喜欢老鼠。”
武延祖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地牢?听起来不错。听说那里住著一位有趣的……二王子?
他看向索尔,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带路吧,锤子神。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
阿斯加德的客房,奢华程度確实没得说。
这个所谓“地牢”附近的房间,都比地球上的五星级酒店要好。
武延祖站在露台上,看著远处的彩虹桥。
他现在被软禁了。
门口站著四个阿斯加德精英卫兵,虽然对他来说跟纸糊的没区別,但这也表明了奥丁的態度。
“既来之,则安之。”
武延祖並不慌。
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