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兰州,波托马克河上游。
寒风卷著落叶,拍打著这栋隱藏在密林深处的安全屋。
这里周围1000米內布满了红外感应器和压感地雷。
这是布洛克·朗姆洛的避难所之一,也是他谨慎的具象化。
屋內没有开灯。
朗姆洛赤裸著上身,坐在昏暗的客厅里,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正用酒精擦拭著身上的细小伤口。
他拿起一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稍微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
皮尔斯的“清洁工”行动虽然暂时稳住了局面,但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神盾局內部已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而他,也是坐在火山口的人。
“咔嗒!”
一声轻响,朗姆洛的动作瞬间停滯。
作为顶级特工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多年刀口舔血养成的直觉。
太安静了。
森林里的虫鸣声,不知何时消失了。
朗姆洛猛地放下酒瓶,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的格洛克,左手抄起桌上的战术匕首。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警惕的猎豹,慢慢向窗边移动。
外围的感应器没有报警。
压感地雷没有引爆。
监控画面一切正常。
但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窒息感,却越来越强烈。
“谁在那儿?”
朗姆洛对著黑暗的走廊低喝一声。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烟囱的呜咽声。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来自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