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拉放下盘子,坐在餐桌旁。
「昨天晚上,一架奇怪的小飞机掉进了我家的后院,把我的花圃全毁了。」
「然后我发现驾驶舱里躺着一个昏迷的老头,手里还死死攥着这把枪。」
瓦拉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把经过改装的格洛克手枪,放在桌子上。
「这把枪的握把上,刻着N.F。」
瓦拉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把经过改装的史密斯威森半自动手枪,放在桌子上。
「我联系了塔洛斯……是你吗,弗瑞?」
弗瑞看着这个相识多年的女人,缓缓开口道:
「称自己为被爱之人……」
「……感受自己在世间被爱。」瓦拉接过了下一句,表情微微激动。
「是你……真的是你。」
弗瑞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那把枪,检查了一下弹夹。
「抱歉毁了你的花,瓦拉。」
「花可以再种。」瓦拉看着他,「但你看起来……很糟糕。」
「我一直都很糟糕。」
弗瑞走到沙发前坐下,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正反覆播放着阿祖最后那一击的画面,以及随后那令人绝望的黑屏。
「弗瑞,既然你变成了白人……」瓦拉看着一脸沉重的弗瑞,突然开口。
「……那我是不是也该换个样子?玛丽莲·梦露或者那个新出道的白人女歌星?这样我们出门散步的时候才比较般配?」
这原本是一个试图缓解气氛的玩笑。
但弗瑞没有笑。
如今墨菲斯托的力量透支严重,他暂时无法变身,现在连最后的底牌祖国人也失联了。
「这下真的有麻烦了……」
……
反物质宇宙。
这里没有光,没有方向,甚至连时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