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掌握了她的生命本源，她即便是不通过生命孕育，她依然出现了。
而我刚才的假设，一个生生世世轮回的人，无法重聚生命本源......因为她无法‘自我界定’。
但是，当她某一天能够自我界定的时候，她就出现了。
可是，这个时候她却已经多了前面轮回的那无数次的记忆，那些记忆也在她身上重现。
这就是不久之前魔尊提到的记忆、天地因果两者与生命本源的关系。”
启天仙帝缓缓地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目前参悟的这些，要等到生命本源出现才有意义？”
因为生命本源都不存在，她参悟的“生命的生长”，自然也参悟不出来。
“不，前辈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张扬摇头，“你或许可以通过对于生命生长的参悟，逆推出生命本源的存在。
当然，这个过程，或许需要几千年、几万年、几十万年，甚至更久。
说实话，目前天地中的诸位，我一一看下来，如同前辈这样具备研究精神的，很少了。
当然，或许是前辈一直悟道无所得，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是，不管如何，前辈的精神，始终是值得赞扬的。”
启天仙帝缓缓地说道：“那我也试着参悟一下生命本源......那众生力量和本体力量，又应该如何获得？”
她刚才提到的，是她参悟大道力量的方向。
那是一个她思考了二十多万年的命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