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两招。”
他说,“不用內力,只比招式。让我看看你的路数。”
姜年没有推辞,也取下一柄长剑。
两人在场地中央相对而立。
没有裁判,没有口令。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杨战的剑很快,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直刺姜年咽喉!
姜年不退反进,长剑斜挑,精准地格开这一刺,同时手腕翻转,剑锋顺势抹向杨战手腕!
“叮!”
双剑相交,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杨战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绕到姜年侧方,剑招一变,化作数十道剑影,笼罩姜年周身大穴!
姜年沉腰坐马,长剑在身前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叮叮叮叮!”
密集的碰撞声连成一片。
两人在方寸之间腾挪闪转,剑招如行云流水,攻防转换只在瞬息之间。
十分钟后,杨战率先收剑后退。
“好剑法。”他吐出一口气,“路数很正,是正宗的內家剑术,但融合了战场杀伐的狠劲。”
“你的剑法没问题,根基也没问题。”他走到场地边的长凳坐下,“但你有两个弱点。”
姜年在他对面坐下:“请指教。”
“第一,你太正。”
杨战直言不讳,“你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讲究堂堂正正,以力破巧。这没错,但对付组织的武者,不够。”
“他们的招式诡譎,擅长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你这种正大光明的打法,容易被他们找到破绽。”
“第二,”杨战顿了顿,“你缺少杀心。”
姜年皱眉:“杀心?”
“不是滥杀之心,而是决绝之心。”
杨战看著他,“你刚才和我过招,每一剑都留了三分力,招式用老之前总会给自己留退路。”
“这是比武的习惯,不是生死搏杀的习惯。”
“真正的生死搏杀,每一招都是赌命。没有退路,不留余地。”
姜年沉默了片刻。
杨战说的没错。
他虽然经歷过多次危险,但內心深处,依然保留著现代人的克制。
那种將自身置於绝境、以命相搏的决绝,他確实缺少。
“怎么练?”他问。
“没法练。”杨战摇头,“只能悟。要么在生死之间领悟,要么……”
他看向姜年:“你有必须守护的东西吗?重要到可以为之捨弃性命的东西。”
“有。”他说。
“那就记住他们。”杨战站起身,“下次再和组织的人交手时,想想你要守护的东西。杀心不是恨,是守护的极端。”
他走到武器架旁,取下一对短刃。
“你的剑法很好,但长剑在狭窄空间不便施展。我教你几招短兵刃的技法,近身缠斗时用得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杨战毫无保留地传授了十几招短刃杀招。
每一招都狠辣刁钻,专攻人体要害,没有任何哨,只求一击致命。
姜年学得很快。
宗师级別的身体控制力和学习能力,让他能迅速掌握招式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