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
杨战最后说,“临敌时,根据情况变通。记住,组织的武者不会和你讲规矩,他们只求结果。”
“我明白。”姜年收起短刃,“多谢杨教官。”
“分內之事。”杨战拍拍他的肩膀,“白首长交代了,这几天你需要什么训练资源,基地全力配合。好好准备,组织不会等太久。”
离开训练室,已经是晚上九点。
姜年回到房间时,苏晴正在整理资料。
“姜老师,秦老团队对您今天的扫描数据分析完成了。”
她递过一份简报,“標记活性的增长趋势確认,周期稳定在三分钟一次,振幅平均每小时增强千分之三。”
姜年看著数据曲线:“秦老团队的屏蔽技术进展如何?”
“有突破,但还不够。”
苏晴调出另一份报告,“他们设计了一种反相位干扰场,在实验室模擬环境中,能削弱標记活性波动百分之四十五。但要达到完全屏蔽,至少还需要一周的优化。”
“一周。”姜年喃喃道。
时间不够。
“另外,”苏晴压低声音,“赵將军的渗透侦察方案初稿出来了。计划派出两支六人小队,分別从不同方向接近南海基地外围,布设长期监视设备,同时尝试捕捉出入载具的规律。”
“什么时候行动?”
“明晚。”
姜年点点头。
一切都在加速。
第二天,姜年在基地度过了紧张而充实的一天。
上午配合秦老团队进行第一次主动调控训练。
过程比预想的艰难。
那些標记活性就像一群不听话的孩子,姜年需要耗费大量心神才能勉强引导它们按照特定路径流转。
训练结束后,他头疼欲裂,整整休息了两个小时才缓过来。
“这是正常现象。”
秦老在通讯里说,“神经系统在適应新的调控模式。坚持训练,耐受性会逐渐增强。”
下午,姜年继续跟杨战进行实战对练。
这次杨战模擬了组织武者的攻击模式,招式更加阴狠刁钻,好几次姜年都险些中招。
“不够快!”
杨战喝道,“你的反应比思维慢了一拍!生死之间,这一拍就是生死!”
对练持续到傍晚。
姜年浑身是汗,身上多了好几处淤青,但眼神越来越亮。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適应这种高强度的实战压力。
晚上七点,姜年刚洗完澡,加密通讯突然接入。
是白永旭。
“姜年,情况有变。”白永旭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急促,“我们监测到异常信號。不是南海,是陆地方向。”
姜年心中一凛:“具体位置?”
“长三角地区,距离影视基地不到两百公里。”
“组织的武者?”姜年立刻反应过来。
“可能性很大。”白永旭沉声说,“信號只出现了不到五秒就消失了,我们的人赶到时,只找到一处废弃工厂,里面有短暂打斗的痕跡,但没有尸体,没有血跡。”
“他们在找什么?”
“不清楚。”
白永旭摇头,“但信號出现的位置,距离影视基地太近了。我们不能排除他们是衝著你来的。”
姜年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