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回去。”他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白永旭点头,“如果你在基地,他们可能会直接对基地发动试探性攻击,风险更大。”
“如果你在剧组,他们更可能採取隱蔽行动,我们反而有机会捕捉他们的踪跡。”
“但你的安全……”
“我有准备。”
姜年平静地说,“而且,我也想会会他们。”
两个半小时后,姜年回到影视基地酒店。
一切看似如常。
陈猛在车库接应,苏晴提前回到房间布置。
“酒店周围我们已经全面检查过,没有发现异常。”
陈猛匯报,“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和苏晴会二十四小时轮班,您房间的监控系统也升级到了最高级別。”
“另外,”苏晴递过一个手錶大小的装置,“这是秦老团队紧急改装的可携式抑制器。请您隨身佩戴。”
姜年接过装置,戴在左手腕上。
装置启动的瞬间,他感到体內那种隱约的波动感减弱了不少。
“好。”他点点头,“明天正常去片场。该来的总会来,我们等著。”
……
翌日清晨,影视基地。
姜年的回归让张毅导演鬆了口气:“姜年,身体怎么样了?那场天台回忆戏很重要,你要是状態不行,我们可以再调整。”
“没问题导演。”姜年微笑,“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好。”张毅拍拍他肩膀,“上午先拍几场过渡戏找找感觉,下午我们再攻天台那场。”
拍摄按计划进行。
姜年的状態很好,甚至比受伤前更加沉稳。
镜头前的陆晨曦,在经歷挫折后,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力量。
“好!这条过了!”
张毅很满意,“休息二十分钟,准备下一场!”
姜年走到休息区,苏晴递上温水。
“一切正常。”她低声说,“基地那边没有监测到新的异常信號。”
“嗯。”姜年喝了口水,目光扫过片场。
工作人员在忙碌,演员在对词,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感。
那是武者对危险的直觉。
下午两点,天台回忆戏准备开拍。
这场戏需要姜年独自在天台完成大段独白和情绪演绎,难度极高。
“各部门准备!”张毅拿著喇叭喊道,“演员就位!”
姜年走到天台中央。
这里是影视基地最高的一栋楼,站在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基地。
风吹过,带著初秋的凉意。
现场所有工作人员都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
姜年猛地转头!
不是剧本安排的动作!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射向远处大楼的方向!
“谁?!”(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