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仲严盛这么说,李承缘也忍不住嘆了口气:“好在经过特战队努力,这些指控没有成立,我听说那傢伙都已经死好久了,你应该也没那么生气了吧。”
“当然不生气。”
仲严盛向著书桌的方向走去,伸手拿起摆在书桌上的西洋剑,拔剑出鞘在剑身上轻轻弹了弹,悦耳的金属碰撞音迴荡在屋內。
“我可是亲手杀了他,將他凌迟活剥成一片一片的,那个肥猪的惨叫了好久。”
老人看著手中的刀刃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恐怖的话,嘴角微微扬起,整洁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阴沉。
“什么?哎,你真是的。”
李承缘无奈地扶住了额头,原本就忧心的脸庞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怎么,要告发我吗?”仲严盛戏謔地问道。
“老夫可没那么迁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杀了就杀了吧,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李承缘否定了这个说法。
当年发生那件事的时候,特战队里想搞暗杀把那位胡作非的傢伙做掉的人有很多。
毕竟对方不仅是招惹了仲严盛,还变相的招惹了很多队员。
但是碍於特战队刚刚成立,根基不稳,只能是暂时忍了下来,见识不少人念叨了很多年,但是后来那傢伙死了也就不了了之。
但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这位老朋友似乎有点不太对劲,这浑身散发的煞气让他很是陌生。
“老李呀,老李——”
仲严盛看上去很是高兴,用浑厚的大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既然你不打算出卖我,那我就给你个机会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承缘有些不解,他看对方的目光越发陌生。
仲严盛暂时將西洋剑插回了剑鞘中,眉宇紧皱,十分认真地向著李承缘所在的方向伸出手。
“老朋友,与我加入圣地组织吧,以你的能力很有可能也取得席位,到时候咱们两个席位在手,整个大夏都没有人敢与我们说不。”
他的话语浑厚且真诚,发自肺腑的大声喊了出来。
校长室暗黄的灯光照耀下,狭小的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月色与灯光都在此时沉默,
仿佛有撕破空间的法则浮现,將其间形成了无形的隔阁。
“你是叛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