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著通过歌声表现自己的何成,以及准备情歌对唱的慕小微两人走得非常快,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就走进门去调试起设备。
听到枫也要进门的时候,苏逸却突然伸出手从身后拉住了她。
“前辈啊-你又有什么事,如果你真的好奇,可以去问校长,去问军部,別再缠著我好吗?”
枫低著头无可奈何的声音说著,她是真的不想解释。
但苏逸却只是掏了掏口袋从怀中取出了一袋饼乾,递到她身边。
“这是.”枫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晴。
“啊,刚刚捡到的,就掉落在路上,你不是需要这个吗?”
苏逸尷尬的挠挠脸颊,隨口扯起慌,说实话刚刚是自己错了。
还以为枫是个癮君子,没想到她真的是需要靠止痛药度日。
让对方白受了这么久的折磨,实在是有些过分了,於是他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抱歉,给你晚了。”
穿著递过来的饼乾。
枫顿了顿:“哼~前辈可真坏。”
她將其接了过来,取出一块塞入自己口中,过了一小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少女的脸色变得正常许多。
“不过,我是个大度的人,接受你的道歉了。”
她仰起头,高傲地拇了授自己的金髮。
看著这件事暂且过去,苏逸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推开门,在进入包厢的前一刻,
用沉稳的语气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真的有什么势力盯上了你,可以告诉我,我说不定能帮你。”
苏逸不知道这么说有没有用,他不可能暴露向陌生人暴露自己的马甲。
但今后会更加认真监视枫,绝不会让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枫顿了顿,但很快嘴角就扬起笑容:“谢谢前辈,不用了,您真的想多了。”
“不用吗?”
“不用了.....
苏逸也没有再多言,走进了包间內。
看著他的背影。
枫也默默地走了进去,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听著耳边响起的伴奏声,何成那鬼哭狼嚎的歌唱,苏逸很不情愿地被慕小微拉著唱起了情歌。
气氛很是欢快,霓虹色的灯光如梦如幻,光影来回闪烁。
枫吃著用来止痛的饼乾,將脸都埋到了蓬鬆略微曲卷的金色刘海下,下意识地撇过头去躲开了这些欢笑的氛围。
同样是十八岁,同样生活在同一片天底下,她却与旁人有著难以逾越的隔阁,这个隔闔內外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除非有人和她一样,人生出现过重大变故,被迫在天真无邪的年纪双手沾满鲜血。
有人主动想要帮忙的感觉,確实很棒,真的很棒,心里竟然少见地浮现出吐露的衝动。
但她没有这样做,暖炉的强大,以及其背后圣地组织的恐怖,任何人都很清楚。
就算是活跃在洛城的那个序列二也不可能是沉淀无数年的圣地组织的对手。
计划不会停止。
关键的操刀手也不是她,枫了一眼慕小微身上佩戴的护身符,此时离同化时间已经很近了。
这种欢笑最多再持续一天。
枫在恍间也接过了话筒,却没有点任何歌,只是失神的看著屏幕。
或许她也该和苏逸说抱歉。
毕竟这是第一个想要帮助自己的人。
关心自己確实够了。
独善其身確实可以轻易做到。
但奈何她也有要守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