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的血液溅到了身后每个人的身上,场面瞬间变得血腥。
被称为舒芙蕾有著最强感知的女孩,惊地向后退了退。
她感觉到事情不对劲,此刻眼前黑衣人的能量太过骇然,如果他们身上的辐射能量波动算得上是被烧开的水壶,眼前之人简直就是激盪的维多利亚大瀑布。
而刚感受到恐惧没多久,她就感觉天地倒悬,脖颈一凉,身体走了,脑袋却脱落掉在了地上。
“好,好快!”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號称无影之剑的人察觉到不对劲,刚想发动异能融入四周的阴影,苏逸的身影就出现在面前。
一柄长剑就贯穿了他的胸膛,身体开始不停地燃烧。
隨后反手一抽,將剑掷了出去。
被称为最强剑客剑,刚刚拔剑出鞘,整个人连同剑刃被削去了上半身,即使还未来得及消退,掷出去的剑又倒了,回来將它彻底斩断。
剩下唯一一个没有摘斗篷的人刚想跑,退路就被拦住。
苏逸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一抹圆弧,血浆飞出去几十米远。
那还没有露出来的面孔,彻底融入黑暗,
因为刚刚为了找到这里,苏逸几乎绕著所有越野车可能的道路探查了一整圈,赶了太多路,水平有所下降。
解决这些人居然用了两秒。
此时所有尸体上都燃起了无法熄灭的白色烈焰。
现在他没有心情瞎耗,不想从这些人口中知道什么情报,也不想做什么试探,脑海中只有將在场所有人都杀死。
“假假的吧——”
“有异能的大人们竟然竟然就被这样击败了?”
“开枪!快开枪!”
作为观战的守卫看得膛目结舌,不停地扣动扳机枪口喷射出火焰,对著他的周身扫了过来。
瞬里啪啦如同燃烧鞭炮一般的枪声响彻著周围。
而这些攻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由心焰匯聚而成的纯白色的火圈,从他的身前扩散开,顿时吞噬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教堂都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高温將此地的空气烧至虚幻,玻璃的破碎声里啪啦地响起。
可这里的一切就如同阿美丽卡的落山鸡,所到之处儘是尸体与废墟。
最后苏逸將目光定格在那个衣著怪异碟碟不休的男人身上。
他盯著对方的面孔用冰冷的声音说。
“介绍了这么久?你不介绍介绍你自己吗?”
然而这个喜欢介绍的傢伙並没有接话茬。
见到周围所有人都死伤殆尽,头戴礼帽的男子却是不慌不忙。
他看著那些被自己介绍过的孩子倒在血泊中,只是默默地將礼帽拿了下来,嘴角依旧阴沉地笑著。
“如此轻易便被人剥夺了生命,看来这些孩子还是不够强大,还是不具备那无比的信念,接下来又要重新培养一批了。”
“重新培养?你还想跑?”苏逸目光变得凌厉,对方的话还没说完,他剑锋就挥舞过其面部。
男人的半张脸飞了出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该让他尝尝这种感觉。
然而诡异的是。
半张脸飞出去后,面前的男人依旧活跃,抬起头微笑著望向他,那破损的脸上浮现出一道道白色丝线,一点血肉都没有流出,整个人似乎是被编织起来的,像是一个用绳子系在一起的人偶。
“哈哈哈!好快的剑啊,可惜没什么用!”
说完男人的身体中冒出了无数的白色丝线,周围的景物都为之动摇,石块瓦砾全部出现了整齐的切割痕跡。
早就布置陷阱如同鸟笼般的大网笼罩起四周,向著苏逸的身旁收缩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