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心处出现了指甲盖大小的银白色火焰纹章,亮光一闪,很快就消失不见。
“前辈,你这是对我做了什么?”
枫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说道。
她只感觉原本额头上的疼痛感急速消退,脑海中似是出现了一缕淡淡的火苗,自己全身上下的辐射能量变得无比的充足。
这种注入体內的辐射能无比精纯。
整个人仿佛被填满了一样舒爽,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那种动用异能的魅力完全地进发了出来。
苏逸再次將心焰全部收拢,聚合到心口,隨后缓缓说道:
“给你力量,只是让你別拖我的后腿罢了。”
“你估计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上次战斗你失去了所有的聚合物,如果就这样回去很难不被怀疑,给你一些时间搓几个出来。”
说起这件事枫立刻猛地拍了下脑门,经过治疗药剂的治癒,现在身体实在是太过舒服了,导致他有点忘记了聚合物全部消失的事实。
奇美拉出场最大的副作用就是会让其他聚合物全部解体,导致了好几年的工作都白干,实在是让人心疼。
不过只要知道了製作方法,那些损失的聚合物完全可以再次復刻,在现在辐射能量充盈的情况下,工期將大大减少。
“前辈你有这种力量,为何没有分享给慕小微呢?要是有了这种力量的帮助,凭藉他的空间系异能,绝对不会被人抓到。”
“呵一一”
苏逸冷哼一声,低头缓缓说道:“就你聪明,世界方物都遵循了等价交换的原理,原本属於自己的力量更是如此,我才不会將其用在小微身上。”
“至於你受到什么反噬啊,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苏逸可以將自己作为主体,用类似寄託的手段向著身旁所有人分享心焰,分享的火焰越多,力量自然也就越强。
而且他可以完全掌控这些分体,只要催动印记便可以將其灼烧得一千二净。
在极其极端的情况下,甚至可以將心焰的力量完全转移出去,放弃作为主体的存在,让所有的力量移交给另一人。
但获得心焰的代价是异能副作用发生时那种感觉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这种方法的原理和异能增幅器极其相似。都是拔苗助长的手段,只不过心焰更加精准一些,对於那些意志脆弱的人,甚至在副作用来临的一瞬间就会被冲昏脑袋。
苏逸仅仅给枫分了自己的千分之一,我就算是这些等副作用来临时应该也够她喝一壶了。
变成疯子的事小,很多人都受不了那种折磨会选择自杀。
“前辈果然冷血无情——”枫小声地吐槽著。
这个描述完全不拿她当人,什么脑袋直接被火烧成灰,真的是太恐怖了。
明明之前还答应过给她一个毫无痛苦的死法。
对此苏逸却是不以为然,他只是默默地耸耸肩膀,抓起了桌上的矿泉水,像喝口服液似的咕咚咕咚灌入腹中,轻轻擦了擦嘴角:
“没事,死人的血永远是最冷的,你死了之后血肯定比我还冷,到时候我会用心焰帮你暖暖身子。
“这就是传说中尸体暖暖的,感觉很温馨。”
枫轻轻地挑了挑眉毛:“那真是太谢谢前辈了,这真的是太温馨了——"
这种地狱笑话也就只有苏逸能讲出来並且毫无违和感。
此时此刻,她的性命已经完全掌控在苏逸的手中。
已经连拥有独立行为的战俘都不算了,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傀儡。
不过只要能救出母亲,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可以,即使是让她去做下贱的事。
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耿耿於怀。
枫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接下来的安排。
“要是做聚合物的话我还需要素材,前辈还要跟我再跑一趟,最好去趟农贸市场,或者去一次动物园,现在手上没什么东西,我要好好考虑一下,復刻出来什么才好。”
“奇美拉能够復刻吗?”苏逸小声地询问道,要是单论战力的话,奇美拉状態的枫是他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强。
听到这个问题,枫无奈地摇摇头:“时间不够,素材也不够,如果早点获得如此磅礴的辐射能量或许可以,现在即使赶製出来也只是个架子罢了。”
那可是自己精心打磨的聚合物1號,如果能如此快速地製作,枫早就靠自己的力量脱离暖炉了。
哪还需要別人帮他去救母亲。
但紧接著枫就话锋一转,双手抱胸然后自己丰满弹软的地方托住,轻轻晃了晃,极其认真地分析起来:
“前辈,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感觉你並不缺乏我这点战力,经过上次的交手,即便是有奇米拉的情况我也远远不是你的对手。”
“论起分析解构能力,洛莉希小妹妹也是顶尖,可以轻鬆地帮您检索任何东西,並构建行动路线规划。”
“不过你虽然有著强大的感知能力,但还是缺乏情报和信息搜集上的优势,
人的精力有限,使感知再强大也不可能关注的范围太过庞大。”
“我的想法是多造一些聚合物八號,也就是你常说的诡眼,而且我还可以製造其他类型从各个方面获得情报,这次我们的任务是找到父亲的真身,若是如此,会不会更好呢?”
枫侃侃而谈,几乎將他擅长的东西和不擅长的东西都解析了出来,仿佛就是个运筹帷的谋土,展现出了远超年龄段的认知。
她確实是相当聪明,也相当的狡猾,尤其是在看人上。
连苏逸也不得不认同这个观点,轻轻地点了点头。
比起费尽心思去造一个被他轻鬆斩杀的奇美拉,多弄点让他怎么抓都抓不完的诡眼,確实是更好的选择。
见状,枫淡然一笑,轻轻地授个授自已柔顺的金髮,双手高高举起交叉地向后伸了伸懒腰。
“既然您同意了,那我们就去寻找素材吧,海都我超熟的,知道哪里该找什么东西,不过又要麻烦前辈带我哦。”
“其实,我可比您急多了,好多年没见到母亲真是恨不得立马就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