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极其夸张的语气,调侃著说道。
“我是序列二座下第一走狗,我中意你,有兴趣聊聊吗?”
凌晨四点。
夜幕虽然已经暗淡,但依旧笼罩在整个大地上,天边似有放明的趋势,然而还要再等上几个时辰。
微过后,劳累了好几天的苏逸和洛莉希一起大八字地躺在床上,两人各自占领床的半边,饱饱的睡了一觉。
只不过这愜意的时间並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敲门声响起,极少数的体验了一下某位著名飞行员牢大的生活。
比他还要早了一个小时便被李承缘叫醒外出练剑,来到了广厦酒店內部的停车场。
此时这里已经被完全清空,作为只有白色线条画出的车位,场地也很宽,没有任何碍眼的东西。
老人还特意让人在这里置了盏小电灯,释放出的光芒虽然並不强烈,但也能把周遭照亮,方便之后的教导。
昨天跟破城兽大战一场的李承缘,现在看上去还是精神抖数,身穿纯白色马褂,手里也拿著两把木剑,並將其中一个递给了他。
很明显老人也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还以为是被炸弹波及了,老骨头微微有些发酸,不过並无大碍。
“第1次接触用剑,所有人都是从挥剑开始,无论是谁都要有一个熟悉的过程,来锻炼自己的协调感以及平衡性,我给你演示一遍,按照这个方法来。”
李承缘没有多做犹豫,双腿错步,右腿微弓,手拿著一把木剑,將其暂时举过头顶隨后猛地向下劈砍过去。
一道锐利的剑锋倾泻而出,震的地面散发出一大片烟尘,坚硬的水泥地板上出现了一道印子。
“这是起步,要注意重心放低,这样力道才会大,才能减少劈砍反作用的影响,很多初学者在挥剑的时候完全就是在硬顶,不明白这个道理很容易就会失去平衡步伐发生错乱。”
“苏逸,你看明白了吗?”
老人说得很是详细,学习任何事最重要的就是打基础,只有基础足够牢固才能支撑起后续的成长与发展。
如果这种最简单的东西就没教好,再好的幼苗之后,也很有可能长歪。
“明白了。”苏逸点了点头,果断的回答道。
对於初学者来说,这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流程。
这场景让他回想起了当年大姐头带他学剑的时候。
同样是从挥剑开始做起,不过大姐头的解释並没有这么清晰,言语中总是添加些晦涩难懂听上去又中二到让人抠脚的话,听完跟没听差不多,还是什么都不理解。
所以其他序列者並不喜欢学剑,也对这东西没什么兴趣。
只不过比起用语言去教,大姐头更喜欢直接带著他感受肌肉的动作,刚开始的几天。
她都是握著自己的手,站在身后,不停地调整姿势他的姿势一遍又一遍的示范,直到他完全理解为止。
苏逸接过那把木剑,以同样的姿势將其举过头顶,乾净利落的,便挥了出去,动作既快又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仿佛是刻在骨子里一样。
其实没有丝毫的辐射能量,也挥动著剑在半空中划出阵阵锋鸣。
他会的剑招很多,什么东西只要看上几眼,大部分都能復刻,只不过他平时都不会去用。
唯独挥剑的姿势被刻在了骨子里,想改也改不掉。
“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呀。”李承缘望著他挥剑的动作,那不停授白须的手都停了下来,忍不住地感嘆道。
別的先不谈,教学生他还是很在行的,在识破异能的加持下,任何不规范的行为以及多余的动作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之前的时候他也调教过特战队很多人,其中不乏天资很高的,然而几乎没有几个能让他感到满意,总是被识破,发现大大小小的问题。
这个就导致了那些被调教的人也很不理解,因为没有几十年的功力,单靠感受,很难发现这些细微的不同。
即使他放鬆了標准选择性忽略了一些影响不大的破绽,还是因为標准太过严格,很多人学到一半就都放弃。
然而今天的感觉就很怪这是他第一次,从一个新人身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异能没有丝毫的提示,挥剑的动作无懈可击,浑然天成,就如同沉浸於此道几十年的老剑客一样。
“苏逸,你是不是之前跟谁学过?”李承缘忍不住去问。
对於这个问题,苏逸也早有预料,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之前我家附近住了一个练武的漂亮姐姐,小时候跟著她学了几手。”
他半真半假地说道。
就苏逸这底子,隨便动动手,就会透露出来,身为被赤霄剑认可的人又不能装得太笨,不如正常去做,反正天才是没有理由的。
要是李承缘看不出来些许门道,他反而会很失望,那样的话,大夏的战力就太弱了。
闻言,老人授了授鬍鬚,喷喷地感嘆“你能做到这么好,想必教你的人实力也不会弱,果然我们大夏还是有很多天才,教你那姑娘叫什么,若是有空,老夫见见她。”
有人帮忙给自己徒弟打底子,这也算是好事,而且还打得这么正,李承缘不是那种死板的人,非要教出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