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复杂的洗牌流程过后,原本的纸牌被摊在了石桌上,零散地摆放起来。
仅仅凭藉声音,根本无法判断这些纸牌所摆放的位置,而亲手洗牌的自己將很明確地知道所有红牌的方位,只要苏逸翻错一个,接下来就是他的胜利。
然而。
面对眼前的纸牌,苏逸看都没看,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情况下翻动。
红桃a方块a,红桃2方块2,红桃3方块3——
眨眼间所有的红牌由a到大王按照顺序全部被翻了过来。
“你输了。”数秒过后,苏逸冰冷地说道。
言则明,不言则不明。
达文西看著面前的景象瞪大了眼晴在上面扫视,试图找出一些破绽。
然而。
观察了许久,他仍是没有找到苏逸如何出千,幸好机会还有一次,达文西还可以选择让对方切牌自己来抽,手上的筹码还有十四个,还有足够的翻盘机会。
论起翻牌他也有干足的把握。
这里所有的纸牌都是特製的,每一个都独一无二,虽然表面看上去一个样,但暗地里的会根据阳光的变化呈现出不同的纹路,这种纹路每天会变化多次,每次变化所產生的形態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之前能贏安耶儿就是通过看背面的纹路知道的牌型,
无论怎么切牌,自己也能像苏逸一样將所有的牌全部放到红色,根本不会给对方任何成功的可能。
“苏逸,我不太会洗牌—”慕小微接过那幅牌表情担忧的说。
“没事儿。”苏逸轻笑了一声,將牌放在了他的手中,转了个身:“你就背著身子,像咱们之前打扑克一样,隨便插一插就行。”
“只不过要考验考验你——"”
苏逸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慕小微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能做到吗?”苏逸小声的询问。
慕小微斩钉截铁地点点头:“没问题,这个我肯定能帮上忙。”
背过身去,用纤细的手指在纸牌上反反覆覆地调转,来回翻个,確认已经完全打乱,黑色的漩涡浮现在每张牌上,很快便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双手紧紧握著手中的纸牌,转过身来,护的严严实实,生怕被別人看到。
“十四个筹码!”
这一次达文西选择了梭哈,將所有的筹码全部押上。
然而就当苏逸同样推上自己筹码的那一刻,他闭上眼晴轻笑了两声:“敢於梭哈是个好精神,
不过你真的这么相信自己的运气吗?”
“哼—”达文西表现得风轻云淡:“年轻人你能翻我也能翻,这种赌局太没意思了,我们接下来还是换一个方法来赌吧。”
“你有这种自信自然最好。”
苏逸给了身边高马尾女孩一个眼神,慕小微心领神会,掏出了自己手上的牌开始像刚刚那个孩子一样摆牌。
然而这一次与之前不同,每一张牌就像是被洗劫了一样,失去了所有的背面纹,表面光滑,
毫无痕跡。
几乎每一张都成了大白板,之前做好的標记,完全消失殆尽。
这这是怎么回事。
达文西此时已经有点慌了,刚刚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面前这个不懂牌技的高马尾女孩是怎么把这些纹路处理的如此乾净?
他看著面前这一个又一个白板,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莫非是苏逸已经看穿了,自己也可以通过纹路来识別的方法,反其道而行,利用了这种方法,所以上一次才能翻到全中。
但这根本不可能,每一张牌都很特殊洗牌的过程中苏逸也没有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左思右想,仍是想不到答案,达文西不由得咽了一大口口水,但他的心里仍没有放弃希望。
如果所有的纹路都被抹去,按照之前的推论,苏逸现在也无法判断这些牌的顏色,也就是说接下来是真真正正的赌博,能不能翻到红色就只能看运气了。
怀揣著这种志志的心情。
他一张又一张的翻著,只不过这次他没有出老千,但运气却是超乎寻常的好,每一次翻到的牌都是红色,跟隨著感觉一张又一张地翻动著。
红色,红色,红色还是红色·—达文西就像是一个十足的赌徒,渐渐的陷入了完全的迷离状態,痴迷於一张一张红色的过程,双眼布满血丝,每翻一张心跳都狂乱不已。
直到翻出第12张红色的时候,达文西的手才停了下,现在距离获胜就只差最后一张。
红色的牌总共有26张,也就是说他不需要像苏逸一样全部翻完,只要能翻出13张,就必胜无疑!
而很可惜在第13张的时候,他翻到了最大的一张黑色小丑牌。
翻牌权到了苏逸的手上。
“可恶—”达文西心里很是不甘,仅凭运气翻出12张红色已经史无前例了,虽然还是留有翻盘的机会。
但他现在身上握著12张红,只要苏逸不是再次全部翻中,他就不可能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