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別哭了,堂堂军三代,在餐厅里抱著膝盖这么哭,丟不丟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安耶儿眼含著泪望向他:“这个还不过分吗!我都把自己输掉了,冷血———"
“这不是给你贏回来了?”
苏逸抬手將纸巾向前推了推,像是在安慰一般地说道:
“放心,到时候记功劳的时候,我肯定给你记个大功,到时候给你填个为救孩子以身犯险,战斗三天三夜不屈服,身受28处重伤,牙齿折断,全身骨折堪称吾辈楷模,也让你能回家交差。”
听到这个报告描述,饶是好大喜功的安耶儿都有点心虚,她伸手抽了几张纸,断断续续地嘟囊道。
“好,好像还没那么严重,別写得太假啊———”
“行。”
苏逸頜首:“听你的,那我措辞委婉一点。”
“嗯——-就写个倾尽全力,战败后寧死不屈,意志坚定,迎难而上,在吃了老虎凳辣椒水木驴椅后,依旧不为所动。”
“还是太离谱了!”安耶儿的脑袋已经有好几个大了。
“这还离谱,那乾脆把迎难而上改成迎男而上算了。”
......
“鸣呜呜鸣!”
安耶儿哭得更厉害。
“好了,別叫了!”苏逸皱著眉头,伸手指的是周围:“我会措辞委婉的,旁边人都在看著你呢。”
被贴在身边数落了一顿,安耶儿扭头观察四周,只见周围投来的目光非常多,全都摆出怪异的表情,甚至有小孩子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竟然把脚放在座位上,真没有素质———”
在这些目光和议论的话语中,安耶儿最终还是屈服了,她挪了挪自己的屁股,重新返回了餐桌。
“真怕赌输了自己有什么后遗症,你要向我保证没什么大事。”
苏逸伸手给自己倒了壶热茶,轻轻地摇了摇头。
“放心吧,筹码已经回到了你的体內,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也没办法命令你,你很安全。”
“啊!”安耶儿目瞪口呆:“不是筹码还回来了吗?你为什么还能支配我!”
苏逸端起茶水抿了口:“还回去归还回去,但实际上你还是我赌来的,筹码只是一种形式罢了安耶儿反抗:“不公平,不公平!”
苏逸摆出了无所谓的表情。了:“达文西现在已经死了,就算我想再把你的支配权输给你,也做不到。”
“那为什么不待会儿再杀他呢!”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放心,你只要不作妖,就可以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
看著面前苏逸一脸淡然的表情,安耶儿在心里嘟“没想那么多”三四个字,脸上写满了绝望。
没想那么多,鬼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