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根本无法理解,顾文抱著没有任何反应的通信器,脸色已经黑到像是刚刚从灶台中取出的锅底,那股浓郁的阴沉感,冷到让人后背发凉。
愤怒,失望,以及对各种废物的斥责,身为圣地组织的第一席位者却联繫不上组织,他无法想像那群傢伙到底在做什么!
难道说圣地的大人们已经降临?
这些傢伙全都扣上去了巴结,完全不把自己这个第一席当回事了吗?紫檀木的桌子不停的被敲响,难道他准备联繫不是席位者的人,想要探究一下到底发生什么的时候。
忽然间。
手中的通信器亮起,浮现出射手的星纹,
顾文这才长出一口气,组织第二席回了消息,果然还是高席位者靠谱,不至於让事態演变得太快。
他的手指微动开始读取通讯器上传来的消息,但仅仅是看了一眼,视线便呆住了。
上面只有一句简短的话。
“骯脏的老鼠,下一个就是你。”
语气很冲,顾文瞪大了眼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只觉得后背发凉,猛的从桌子上站了起来。。
席位者间最核心的通信器居然被调用,这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
组织的第二席肯定已经死了!其余没能回消息的席位者很有可能也沦落至同样的境界。
到底是什么人能轻鬆杀死组织的席位者?除非袭击者知道他们所有人的异能,而且还要知道他们所有人所在的位置,不然的话,就算实力不济,也不应当全军覆没。
总能跑一两个出来才对。
坏了!
顾文瞳孔猛然一震,脑袋喻的一声,如同被人用铁锤重击。
第二席知道他的身份,通讯器中也有不少的东西。
就算第2席不背叛自己,通讯器內所有的內容也已经刪除乾净,刚刚发去消息,如果使用废土科技,也完全可以二次定位!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了顾文的脑海中,作为筹谋数10年的老狐狸,作为用阴谋诡计算计无数人的罪魁祸首,他很清楚这种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跳入了一张无穷尽的大网之中,刚刚的传令,刚刚的情报,可能都是诱饵,就是为了引诱他上当。
万一是序列二那个疯子所为,自己保不齐会成为下一个金铭,別说是在海都指挥部,就算是在武神號上,当著大夏女武神的面,序列二都要杀人。
倒吸一口凉气。
顾文抓起通讯器,迈步朝著办公室外走去,不再假装衰老,不再假装已经步入暮年,试图先行离开海都指挥部再做打算。
试图先行离开,避避风头,等待废土降临或者时局安稳后再做决定,至少先把行踪隱蔽起来。
咯吱一一他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口,办公室门就被强行打开。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站在面前,浑身上下布满杀意。
原本应该在北境作战的李承缘满脸寒意的站在人群最中心。
程三立站在右边,烈成卓站在左边,都紧了拳头,將眼晴瞪得如同铜铃般,满眼的血丝与愤怒,身上能量肆意横流。
苏逸知道这次臥底身手不凡,上次杀了自己4个隨影的异能者,所以特意將所有能调集的战力也全部调集过来。
就连何成拎著剑站在身后,隨时准备去放自己那復刻来的绝招。
只不过他的眼睛却丝毫没有向办公室內看,而是紧紧的盯著身旁门面的金髮女子,脸上浮现出疑惑。
只见。
金髮女子的手中有一只鬼眼蠕动,像是摄像头般播放著刚刚顾文在办公室內通过通讯器联繫军部臥底,联繫席位组织席位者的场景,如同直播般,不停的放映著。
画面非常清晰,不仅有声音,而且包含的细节,通讯器上的文字都能看得相当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