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实验室。
离开,带著.带著·什么人离开苏逸感觉自己的脑袋很乱,此刻他似乎忘记了该如何踏入下一个轮迴,明明之前的时候很简单便可以实现的时间回溯。
在此刻他竟然找不到了回復的理由。
周围的士兵缓缓靠近,伸手就要將他抓起带回实验室中。
到底是为了什么来著?苏逸似乎忘了,他拼命的想要想起来,想要尝试著再来一次,然而自己脑海中的迴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行,我要回溯,我要回溯绝不能止步於此!”苏逸大口大口的喘息,试图找到回去的答案忽然。
偏僻的小巷上方传来声音。
“大姐头,修斯瓦尔国的人好像在抓人,看这身打扮,应当是他们的研究人员。”
“这么多人逮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还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果然,这群卑鄙的傢伙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平民了。”
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一声戏謔的调侃,声音灵动,如同清晨杜鹃鸟位於枝头的啼声,很是动听。
原本正想將苏逸抓走的卡莱斯立刻仰起头望向小巷上方。
只见在屋顶上站著三人正俯视著面前的一切。
刚刚说话的是个粉发少女,戴著面具,捂著嘴偷笑著,身躯不停的颤抖,莫名地让人看著就让人火大。
“大姐头,杀掉吧。”身旁另一位將自己住得很紧的女孩手持著匕首说道,语气冰冷,不带有丝毫的感情。
两人都纷纷注视著面前手扶著黑剑的女子,等待著她的指示,“你们是什么人。”
卡莱斯苍老的脸庞,越发的冰冷,如同腊月的寒霜,注视著头顶上的三人,然而待他確认过面前之人的装扮后,脸上浮现出了惊恐。
“面具,剑,极其年轻的声音你们是这几天在据点內到处突袭杀戮圣国高官和死者的那些暴徒!”
此时位於最前方的人,向前走了一步,雪白的长髮於空中飘荡,如火般的瞳孔扫视著身下的一切,以幽怨的声音开口的道:
“屠戮卑鄙之物,又何必以暴徒论之,你们的罪恶其实是烈火焚剑也难以抵消,盘踞据点多年,可曾真的有一刻感受过生命的沉重呢?”
“这人在说什么?”卡莱斯没有听懂头顶之人所说的话。
这些天据点里新兴起一股势力,不知扎根在哪里,总是在核心区附近徘徊,猎杀和袭击来自圣国的士兵以及研究者,已经有很多人死在了他们手上,为此圣国甚至颁布通缉令。
他早就已经接过无数次警告,让他务必小心,谁知道竟然在这个时候碰上了。
周围的土兵像是应激般纷纷举枪,將枪口对准了小向的上方,现场充满了肃杀的气息。
直到平静被躺在地上的苏逸所打破,他看出了来人与面前修斯瓦尔国的人不对付。
不管对方是来做什么的,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大声喊道,將所有自己知道的情报都吐露出来。
“小心,眼前老东西脑袋硬得像铁一样子弹根本打不穿,而且身体外有股莫名的能量护盾,可以防备受限类的攻击,擅长用双刀,在胸口处还有负责偷袭的远程武器!”
“什么!”
卡莱斯整个人面色变得冰冷,他不知道一个素材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么多底牌的,伸手掏出怀中的热射枪就要將躺在地上的苏逸杀死。
炽热的光线喷射而出,划破幽暗寂静的黑夜,直射向他的眉心,那一瞬间,苏逸真的感觉到死亡的逼近,意识几乎涣散,仿佛是坠入了西伯利亚的冰海中,身体发冷,已经开始適应了死亡的前兆。
他看著面前的一切。
黑色的身影立於身前,巍然嘉立,剑刃於身前闪过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划出完美的弧线,遮挡住所有的进攻。
纯白色的火焰燃起,仿佛是洗涤世间的烈阳,缠绕在女子身边。
如雪的白髮於空中飘荡,额角两条赤色的髮丝垂落,如同夕阳的余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镜面上渲染而成,为其整体样貌增加了一些威严。
即使戴著面具看不清面容,但那赤红色的眼眸却在此时格外耀眼。
手持黑剑的女子一个人面对著眾多士兵,丝毫没有展露出任何畏惧:
“敢於反抗的人不该就此结束,这个人救下了。”
“该死,说什么大话!”
卡莱斯看到对方仅仅只有三人,从怀中抽出了让苏逸无比头痛的两把钢刀,身上各种机械元件展露,纹路开始充能,试图击杀面前之人。
然而。
下一秒。
白髮女子身影闪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对方的身后,剑刃挥舞,拭去沾染在锋刃上的血渍。